零 春天一寸一寸蜕落 谁的嫁衣披在混沌莫名的黄昏之上 亲爱的,我的命运如清贫的新娘衣衫洁白,面目善良充满忧伤 一 在昆明的街道上,我站在十字街头,企图用一种语言说出我自己的行走。红绿灯照常的亮着,可是我却开始失去了辨别方向的能力。手里紧紧拽着一枚硬币,站在公共汽车指示牌前,我,将去向何方?看看广告牌的玻璃,看看玻璃上映照着的自己,头发凌乱,我还无法得知,那是否忧伤或者其他什...
Wednesday, September 27, 2006 | 散文
我并不是个很会讲故事的人,可是小伙子和姑娘们都拉着我,说,我要听故事。好吧,我敲动沉寂多年的骨头——我,也只能这样来唤醒这段凌乱而破碎的记忆。 1. 李小树究竟是个傻瓜还是个聪明人,现在实在是无从考证。当然,如果那时候你在他的身旁坐下,你就会忽略这一点。因为他实在是平凡得要命,只不过是长得帅点而已,关于这一点你不用去猜测和怀疑,因为你一定找不到李小树...
Saturday, September 23, 2006 | 小说
7.不了了之
你拨动清弦,一个个的日子都在琴弦上跳动起来。你的声音在许多日子里穿越着。记忆和时光都不是实物,我们的敲敲打打无论如何也落不到实处。所以,就有人在夜里痛哭,有人在阳光下流泪,有人在街头失声的笑了起来。都不见了么?都不见了么?你隐入人群里,谁也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谁。
你感到一种撕裂,或者说干枯,那幽远的从前,那渐行渐远的路,你无一不感受到它们的干裂。你想奔走起来,这日子不能这样过。这日子还能怎样过?
不了了之。你在难辨真假的岁月里对着那些人和事许下许多诺言,然后又不了了之的走开。
Thursday, September 07, 2006 | 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