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启程的日子
我十指交叉,这雨水下了多年
我的心,也在等待着你多年
从雨水里出发,去向你的身旁
抹干额头,对着自己说
这是启程的日子
我是一匹瘦了多年的马
这世界,总有无数的路容我奔跑
每一条,都通向你的身边
你要相信,这是起程的日子
怀着内心的颤抖,我将走近你的领地
他们说,总有无数的风雨
是的,但我们有无数的热诚和爱
他们说,总有无数的艰难
然而,我们有不竭的奔跑
这是寒冷的冬天
这是启程的日子
我积攒起所有的温暖
分给你,分给我的父亲母亲、兄弟姐妹
那行走的路人,我们为什么不给他们祝福?
系紧鞋带,仰面风雨
这是起程的日子
Wednesday, February 07, 2007 | 诗歌
一个满怀热爱的少年
一张久经世事的脸
一杯清水
一段旅途
布满整个夏天
一道未知的痕
一次无声的伤
轻轻叹息
亲爱的,你竟不发一言
漆黑而熟悉的天空
渲染一段陌生、无知的爱情
等待碎裂的嘴唇
再没有什么需要被歌唱
这是最重要的日子
无所事事的爱情
燃烧的盐粒
又是一年,又是一年
一张紧张的白纸
出汗的手心
再也无话可说,再也无话可说
一段陌生的旅途
一次熟悉的歌唱
尘土飞扬,灰飞烟灭
谁和谁,爱和恨,同样逼真
移动的冰块
慢慢划破完整的额头
无声碎裂,无声碎裂
Wednesday, February 07, 2007 | 诗歌
我抿紧嘴唇
在夜色里开始飞奔
路越走越远,人越走越黑
那发着光的姑娘,那流着泪的姑娘
还有那好心的姑娘
请不要轻易在我身后身前飞翔
致命的不是毒药而是这一成不变的日子和不合时宜的幻想
我挥动双手
在夜色里开始飞奔
你越来越远,血越来越热
那正在伤心的孩子和将要伤心的孩子
还有那沉默不言的你
请不要留恋某一个地方
短暂的不仅仅是欢乐还有那稍纵即逝的生命和梦想
抿紧嘴唇、挥动双手,迈开步伐
开始在夜色里飞奔
飞奔成无所不能的夜色,融入
这无所不能的天空
Wednesday, February 07, 2007 | 诗歌
拍落多年的尘土
像掸落多年的心事
疲惫满身,热泪盈眶
青春的窗台上有醉人的夜色和爱情
其实,那已经远去多年
你兴高采烈,你风风雨雨
扬起眩晕的头颅
此刻将被葬入天空
白云之上,处处光阴明明灭灭
他摇头晃脑,见风就长
饿坏了的骨头被一直露着
某一天你们会与它遇上
某一天它将被我丢弃
春光明媚,莺莺燕燕
灯光不是阳光就像回忆不是生活
闪闪发亮的,是我们自己
黎明之前,你要找一个地方把所有的黑暗安放
然后寄往所有的梦乡
尘土不是我们然而我们却是尘土
请捡起久未擦拭的镜子
看看吧,它拥有我们所有可能的人生
拍落多年的尘土
轻易的忘记与被忘记
Wednesday, February 07, 2007 | 诗歌
1.
画眉鸟的叫声已经出发
日子只剩下未知和恶心
一再破碎的前额,在滴水的黎明里紧张不已
清水已经准备好了
失眠也准备好了
走来走去的夜晚你最怕孤单
一只手从空气的间隙里伸出
拉紧我吧,亲爱的姑娘,别让我再次忘记
2.
是谁把我驯养成为温顺的而光滑的石头
事隔多年之后我仍无法长出骨头和腿来
午夜醉倒的少年,午夜痛哭的少女
他们都在说,我不属于这里
谁的青春无人观看
你在刹那间长出了翅膀
鼓点清晰的夜空,有人独自起舞,有人撒足狂奔
3.
意象稀缺的夜晚
身体正在在原野里燃烧,灵魂不灭
我们相互亲吻
就当这是一切,就当这是永生
一些镜子行将破碎
一些黑夜即将到来
我们活着啊,我们活着
我们重新回到路上
4.
打开衣服的第一个扣子
这爱情从来不曾开放
有人爱着,在你看不到的地方
你张开双臂向前俯冲,如同坠落的雨水
我给你一封信,去了另一个地方
5.
小冀结婚了,老莫的儿子开始打酱油
大李说,我到处都有一个婆娘
小李笑着,我只有一个姑娘
他们面带微笑,或者都很善良
他们停下来看着我
我抓紧衣角,就当这是我的故乡
我也面带微笑,春天,到处都长满故乡
6.
一切只是偶然,或者说,是猝然
不论在什么地方,不论是什么人
都会有其他地方,都会有其他人
我不在这里,我又在哪里
一切都是偶然,这不是比喻
人烟渐密,风生水起
雪落在想象的画面上
每个夜晚其实都是一个想象中的冬天或者其他的季节
一场雪或者一朵花,都是必须。
然而,谁能宽慰我们滑向床边的躯体?
又一场想象的盛宴终于拉开
你的每一次回忆都是雪白的鸟群
东西南北,雪雨风霜
有一天它们将会像我们一样被晒黑
如同窗外的夜,如同头上的天
鸟群纷飞,羽毛葬入天空
那是多少人的故乡?多少人的故乡!
你走在路上摇摇晃晃,空空荡荡
每个夜晚都有想象的忧伤和热爱
是谁说,这是必须
“一场大雪就是一场巨大的悲悯”
在想象的轮回里霜雪漫天,冰寒满怀
呢喃的声音及时的活在阳光之外
雪落在想象的故乡之上
不远的地方,鸟群的身体溃烂
只有远山不朽
今夜是一次虚构的滑落,窗外人声静寂
晒黑的鸟群,晒黑的天空,卷曲的风雨
都将落在画面上
一场大雪,覆盖所有想象的人生
Wednesday, February 07, 2007 | 诗歌
砖头堆积的角落,长着无法计算的青春
一扇窗和一道门,开在城市里和开在荒野里都无堪区别
我们的日子都这样的经过,湛蓝无比,繁华无数
凝固的生活,要砌造一个密不透风的家园只是一个轻微的梦想
我们之中,有谁不曾断裂?有谁还曾坚硬如昔?
或者这是一个与往日无异的日子
或者这日子于你隆重无比,长满杂草,颓垣败瓦,直面青天
谁知道呢,这或者又是雄伟的夏日时光
无云的天空早已做好准备
谁将出生,谁将老去,无须一一见证,一一记载
灰白的墙壁和郁葱的野草都是我们的未来或者过往
这一切都无从表达,说不出的悲欣
许多人匆忙走过,许多人驻足观望
这是最美妙的雕刻,岁月如刀
我们只是晴天之下细碎的刀光或者闪电
是这个世界短暂而漫长的一瞥
我们的额头,风吹日晒,雨雪冰霜,逐渐长满青苔
我们的日子,湛蓝、繁华、芜杂,如水泥墙壁的坚硬
看吧,花朵盛开,就在无云的天上
Wednesday, February 07, 2007 | 诗歌
所有被我歌唱过的日子
如同一剂甜蜜的毒药般被我饮尽
走着走着,便是我渴望已久的昏迷
所有被我诅咒过的日子
已在冬天的叙述中走失
说着说着,我又回到了过去
阴影正在消散,河水正在枯竭
一寸一寸,一滴一滴
我在河床的阳光里消融,然而谁又在我的身后拔节?
嘴唇已经干裂,泪水也正在枯竭
亲爱的,我们用什么来完成这一场盛宴?
这来自爱情的纪念
是用睡眠还是用忘记来作结?
这是个漂亮的世界
所有的歌唱和诅咒都无济于事、了无益处
光芒已经泯灭,徒留着许多干洁的额头
预言,也开始了昼夜不停地工作
你莫名的叹息
又会有多少生活在昼夜更替里死去?
一朵美丽的曼佗罗花将被隐喻
这个犹如毒药般的年代
Wednesday, February 07, 2007 | 诗歌
1.妈妈,我居然爱上了她 "妈妈,我居然爱上了她,就像歌唱一样爱上了她。"在我唱着这样的歌的时候,我的妈妈是不会知道的,因为这里是兰州。我跺脚、搓手,尽管这对于寒冷的袭击来说是于事无补的。或者兰州的公交是我坐最寒冷的公交车,我低头看了看时间,妈妈,我何时才忘记这一些隐秘的委屈和情绪?我再次的搓起手来,冷得不能自持。 车到站了,我来回的走动着,这个陌生的地方,这么多陌生的人,...
Sunday, February 04, 2007 | 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