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如止水,心似流云

天空里有云
云走了,天就哭了。
而为什么,我的天空,
怎么就塌了下来?

1。刀如止水或者死水
    原来一生一世那么短暂,当你发现所爱的时候,就应该不顾一切的去追求。因为生命随时都会终止,命运是大海,当你能够畅游时,你就要纵情游向你的所爱,因为你不知道狂流什么时候会到来,卷走一切希望与梦想。
                                       ――《悟空传》    
“你的刀还在吗?”
“在。”
“你的刀不在了。”
“为什么?”
“因为刀已如死水。”
“刀不在了,人在何用?”
“你已经是个死人。你在,因为你还有牵挂。”
“牵挂?人既已死,牵挂何来?”
“因为爱。”
“爱在何处?伊人在何处?”
“天涯。”
“望尽天涯不见家,我岂不是就身在天涯?”
“人生无处不天涯?望穿彩云,哭断青天,她是否还会回来?”
“不知道,死人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你真的要死么?”
“有些时候,生不如死。你为什么不给我一刀?让我痛快?”
“我的刀不杀死人。你走吧”
   看见他的时候,是深夜。准确来说,是凌晨的2点。他的眼睛迷糊,红红的,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如死鱼般的神情,仿佛不是生活在人间。他的脸颊开始向中间凹陷,他在狠命的吸烟。他昨天曾经对我说,他戒烟了。他仿佛在一瞬间的瘦了许多。如果不是满头的黑发,没有人知道,他是一个21岁的孩子。那些嘴唇边的和下巴的胡子已经浓密了起来。额头的也像以前的干净了,头发胡乱的遮着,却始终没有遮住他的眼睛。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一下子老了10岁的人,可是,如果你看到他,或者会发现,人生的变幻是如此的无常。
  他对我说过,他死过了一次。却还活着。遇到了另一个人后,又活了过来。现在,他对我说,他知道死就在前方等着。他的路、他的未来、爱情,又一次的把他逼向了死亡的边缘。看着他淡淡的说着死,认真得让人不忍辩驳。他说,死有时候是一道迷人的光,他总是忍不住的想向它靠近。其实,我不会去拯救他的,因为我不是那个人。他的心,仿佛就已经失去跳动的弦,断与不断,只是时间问题。
   朝阳还没有升起,可是他却总是让我想起夕阳。
   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在不久前的时候,他说,他哭着对一个人说一段话。那段话,就是开头的几句。或者谁也想不到,他说的居然是他们自己。命运如大海。他在说过那段话以后,又仿佛成了从前那个桀骜的少年,充满理想,带着渴望――而一切仅仅是因为爱情。他默默的把悲伤收起,然后对自己说,开始赶路。
   他被人称为刀,小却锋利、清新。他几乎对任何事情都充满激情,而且认真。可是他死过一次之后――他说的――他就仿佛失去了刀锋。隐忍,几乎成为他的生活。每次见到他,如果看到了锋芒,那一定是如止水般的锋芒。不知觉中刺入人的内心――人们的内心和他的内心――然后就是隐隐的疼、痛。而更多时候,他是在把刀刺入自己的内心,然后拔出,然后刺入。他的病刚刚好,就去喝酒。腿上的伤没有好,却在球场上奔跑和被人踢得眼冒金星。而现在,你已经看不见他的锋芒了,他已经不是刀,如果还是,也是刀如死水。他不具备刺伤人的能力,他只可以自伤,或者连自伤的能力也失去了。
    他死了。
    刀如死水。

2。仰面青天哭断云
  他说,刚刚好,如果将云哭断,她就走不了了。这是一句诗,却忘记了出自何处。他对我说,长大后,他最多的泪水,献给了两个女人。一个在天堂,一个在人间。而这两个女人,让他一次一次的死去。他清淡的对我说,他的一生,或者再不为别的人流更多的泪水了。我知道,这是真的。去年,他的祖母去世,他不在她的身边。他想大哭,却始终没有在人们面前哭出来。他只是一直的没有说话,无论别人怎么说话,他都好象没有听到。他迅速的瘦了下去。头发更长,胡子更密,更加的沉默。我问,你为什么不痛哭出来?他说他不能,他是个大人了,他要用男人的方式来面对世间里的事情。可是他从来不知道,在爱情面前,他是个孩子,不堪一击却固执如斯。今年的夏天,他躺在床上哭,站在厕所门口哭,一个人在台灯下一边写信一边偷偷的哭,站在阳台哭,甚至看着云哭。他说他不放弃,然后就真的不放弃。他已经学会了珍惜爱和所爱。命运,他是从来不信的,却一直的都在被命运戏弄。
  第一次,找到所爱的时候,她却只陪他几个月就去了天堂。第二次,他说,打死也不走。可是,她知道不?他其实在一瞬间的死了,就在她说“你走吧”的时候。现在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在一味的吸烟。他说他不能走,在他没有看到她得到幸福之前,他不能离开。被抛弃了的人,却要如此的固执,如此的自伤,如此的,不顾一切。那是如何的疼痛和无奈以及无助?一个人,要有多少的痛作为依托,才可以在他被爱人抛弃时却不肯在她患难的时候离她而去?他说,她仅仅是想不让他痛苦,他说他明白,他说如果换了是他他也会这样做。你或者会说,谁知道呢?可是,这个可怜的男人啊,为什么还懂得该死的谅解?为什么竟然会有点虚伪般的伟大?可是,无论如何,像这个可怜的孩子般的人,已经不多了。而如果你看到他了,你就可以知道,他是虚伪的,还是真的有些让人佩服。当然,你或者已经见不到了。
  他死了。
  哭断云而死。
  哭吧,孩子啊,不要理会谁的嘲笑,也不要想着她会看见、听到。
  她在天堂,她在江南,她们都听不到。只有那些云朵,你一定知道,那个孩子,从清晨到黄昏,都在流泪,却仿佛失去了声音。
  仰面青天哭断云。
3。你说的,命运有时候是条狗
  
  当时的你,正年轻。站在大街上,看到有一条哈巴狗向你摇尾,很兴奋的样子。于是你就说,命运有时候是条狗。说得很开心。可是你应该知道,那条叫做命运的狗,很凶。几乎把你的所有骄傲都撕咬了下来。而如今,你说,那条狗,在吞噬着你的爱情。你说不会让它得逞的。你要拼命的去保护、搏斗。可是,你说,为什么连爱人也无力了怎么办?你知道不,孩子,你现在是如此的无力,你的爱情,怎么给你力量?在黑暗里,要些什么作为你的武器?你的刀已经死了,你的手也空了。而其实,你本不需要什么武器,我最需要的,是爱人的注视和支持以及一起共患难的决心?可是,她有吗?没有。我想你又要开始说你的谅解了,你一定会为她辩护:她有她的原因。
那该死的原因。那该死的命运。
   你说过,13岁的时候,你知道了人情冷暖。而且学会了照顾自己。你说一路的走过来,就是一路的苦。孩子啊,你知道不,你受的苦越多,你的命运就越来越模糊。可是,是哪个该死的家伙,居然教会我们要屈服命运,屈服于那条狗?!
孩子啊,你知道不,当所有人都屈服的时候,你应该学会与他们一道,屈服吧。即使那是条狗。
“那该死的命运,那条该死的狗,我即使不年轻,我也不屈服。”
“你醉了。”
“不,我没有。”
“醉的人都不说自己醉了的。”
“那屈服于命运的人,是不是也和我一样?”
“不一样,你是你,他们是他们。”
“我很平凡,与他们一样。”
“可是,你忘记了吗,你的爱情与未来,要你去拯救。”
“那么说,我醉了没有?”
“不知道,你去问她吧。”
“好。”

4。愿作东南风,长逝入君怀。
 又是诗,古诗。
“你知道不,风是没有生命的?”
“我知道。”
“东南在何处?”
“在天涯。”
“那一定是江南了。”
“是的。江南远不?”
“不远,只要一个梦的脚程。你还会做梦吗?”
“不会了。我的梦里全是血,鲜血。那是不是死亡的光?”
“或者吧,梦不远,却也没有生命。”
“是啊,我们的路,也是没有生命的。我们的爱情也是。”
“如果化做了风,一个杯子,一张纸或者就是你的归宿,你不后悔?”
“不。我坚信我的归宿在她的怀中。”
“可是她可以感觉到吗?哪些是你的体温,哪些是风的体温?”
“她不知道,她可以感觉到的,一定。”
“如果真的有的选择,你会当风吗?”
“如果可以抵达她的怀中,我愿意。”
“如果我是上帝,我会让你如愿,然后交出你的灵魂。”
“你不是。我的灵魂早就死去了。在她说离开的那一刻起。”
“如果我是你,我会去找她。亲自抵达,她的怀中。”
“我会的。我在努力。那是我的路。”
“你的路?你去向何方?”
“江南或者她在的地方。”
“你能找到她吗?如果她不见你呢?”
“我一定可以找到的。见到她之后,我就走开。”
“为什么要走开?”
“因为我要确定她是否活着,活的好不好。”
“那又如何?千万里你就为如此?”
“我不仅仅是为了如此。如果她过的幸福,我凭什么去分享呢?”
“如果过的不好呢?”
“那是我的错。我不该在她没有得到幸福前放手。”
“可是她叫你走,叫你离开她!”
“她有她的原因,我不会在知道原因前离开。也不会在她患难的时候离开。”
“你还是不是人?”
“是。准确的说,是一个 平 凡 的 死 人。”
    愿作东南风,长逝入君怀。这两句话,是他篡改过后的迹象。原句是“愿作西南风,长逝入君怀。”他把诗写在一本书的脊背上。然后画上他的印章。干净而漂亮。可是谁知道,他如此的坚决甚至于固执。他说她要做手术了,他绝对不能离开她。“即使受到她尖酸刻薄的讽刺甚至辱骂?”是的。他回答得认真而坚决。“你替她想过没有?你这样或许会让她难过。”想过,我却更加的要去做。他这样说的时候,有一种痛,隐隐的在他瘦瘦的脸上涌现又消失不见。仿佛只有她的苦才可以让他动容。
他在说到这些的时候,隐隐的看到了些表情。或者这仅仅是他最后的牵挂――只有这些关于她的事情才可以让他表情涌动。如果没有这些呢,如果没有她呢?
   最后的牵挂,想着这几个字,他会不会油然的疼?
   她呢?她知道不知道?
   愿作东南风,长逝入君怀。孩子,希望你能如此。我们祝福、祈祷你们能相拥。

5。心似流云
  他谨慎的写下一个名字,一个很漂亮的名字。可是,在雪白的信封上,怎么只有一个名字?他说,他不知道她的地址。信封没有封口,“临发又开封”,我想他一定在随时的补充着什么的。
他前些天写了一个巨大篇幅的文章,其中有一章,题目叫做“(五)流云--写给爱人”,下面的文字,就是他的。

   今年春天。
   一个孩子对他说,她要到他的这个城市里来。他没有说什么,只是说,好啊,到时我请你吃饭吧,记得来的时候给我一个电话。开始的时候,她对他说,我要到云南去上学。什么?云南?他惊奇异常,然后说,我就在云南。就这样,他们算是认识了。这时候的他,依然是那么的瘦,太多的事情,让他感觉到了累。对于相遇的每个一人,他都小心翼翼的。在心里,他始终有一种痛在交织着。生活的艰难,已经不算什么了,心灵的疼痛,也不算什么了,他常常这样的对自己说。他开始淡淡的对着每天要面对的人和事。他不知道这是退步还是让步,他没有去想,因为,他太累了。可是仿佛命运一般,有些事情如果要到来,是谁也阻止不了的。远隔千万里,她依然义无返顾的,她喜欢他。她说要到这个城市里来。他开始有些期待了,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可是,一切都仿佛命运,而命运向来很难遂人所愿。他们始终要分隔千万里。一个在南方,另一个在更远更靠近海的南方。他仿佛听到命运的嘲笑声,即使不是南北相隔,东西相离,你又能如何?是啊,谁又能如何呢?对着这个茫茫的人世,他们能有什么力量去改变呢?这时候,他病了,病得不轻。每天,他都要到医院里,坐下或者躺着,看着那褐色的、白色的、无色的药水从一根银白的针流向他的血液。他的头发又开始了凌乱的形状,寞寞的脸上,总是隐隐的出着汗。那些天,他仿佛对身体的疼痛失去了知觉。有一次,他的输液管里几乎滴完了所有的液体,而他却看着窗外的云,等被医生发现的时候,他被骂了一顿,他只是歉意的笑笑。可是谁知道呢,一个人在那白色的床上躺着,除了听风声,就是想她了。他想着的时候,总感觉到一种疼痛。那冰凉的液体,流进身体里时候,他是没有知觉的。他不知道绝望是长得怎么样,但他始终感觉到,它就在身旁不远的地方。一切都仿佛命运的安排一样,无懈可击,坚硬无比,他找不到出口。他的病情很糟糕。他总是问自己,你怎么就这样的被击倒了呢?可是,每到晚上,他就浑身的发热,然后就是头疼。临睡前,他必须吃药才可以睡下,然后,又会在半夜里的疼痛中迷糊的睡去。他很早就醒了。如果可以,他总是先看看天边有没有云朵。他一律的叫那些天边漂浮的云为流云。他说,他思念的女子,名字叫做流云。
   他依然在看着天边的云朵,那些被他管叫作流云的晚霞,正在渐渐的隐去。因为黑暗已经在不远的地方铺开了它的帷幕。
“她知道你在看她吗?”
“知道的,一定知道。”
“你会和她一起吗?”
“会的,一定会。”
   他的脸又有了些汗水,他的衣服已经贴在他的脊背上了。他一定很累,他一定在想,那个在流云下面的女子,她长的是什么模样的。他的头发与去年一样的长,胡子也是。只是,他不能抽烟,他弯着腰,他一定有些疼了,可是他还在看那天边的云朵,仿佛有些痴了。
你要好好活着,他对她说。他想,她还是个孩子,他没有什么是她值得留恋的。还有,她太年轻了。可是她异乎寻常的坚持。可是,亲爱的孩子啊,我们相隔千万里。他们无助的沉默。
   “原来一生一世那么短暂,当你发现所爱的时候,就应该不顾一切的去追求。因为生命随时都会终止,命运是大海,当你能够畅游时,你就要纵情游向你的所爱,因为你不知道狂流什么时候会到来,卷走一切希望与梦想。”他有些后悔,为什么不早点见到这句话呢,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她?当一切都已经坚硬得无懈可击的时候,他们有什么力量去改变呢?生命随时都会终止,这让他怅然泪下。命运是大海,是啊,这无端起风的大海,什么时候,他的幸福、希望、期待、梦想总是在狂流到来前被卷走。他说,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如果再经历一次绝望,那么他将会不再是他,而是另一个人。
可是,执拗的孩子啊,哪里有幸福呢?
    一切都如流云,美丽无比,却短暂异常。你抓不住她们的。那个你所爱的女子,也叫流云,或者,一切都是那样的注定了。
    现在。
    坐在阳台上,我总是可以看到那些漂浮的流云,一如我梦中的她的那样美丽。但是,我想,她不是变幻不定的。她是她,她就在那里,她不会走远。是的,我们的一生一世是那么的短暂,当你发现所爱的时候,就应该不顾一切的去追求。因为生命随时都会终止,命运是大海,当你能够畅游时,你就要纵情游向你的所爱,因为你不知道狂流什么时候会到来,卷走一切希望与梦想。是的,我想我是不顾一切的,命运的大海,我早已经领教过。在我还年轻的时候,我想我是能够畅游的,所以我要奋力的游,即使不幸就在前面,即使狂流袭击,我依然会拼尽全力的向她游去。如果有一天我抵达不了你所在的地方,请原谅我,亲爱的孩子,我已经尽力了。我会祝福你的。

    我想,他的心,就如他所说的流云。他说,他的一生,或者注定幸福的停下来,或者注定四处漂泊。他这样说的时候,一脸的认真。当时的他,不是个少年了。可是孩子啊,你真的或许就这样注定漂泊了。有多少人曾经说要去流浪,而你却说漂泊。可是,都是一样的艰难啊。
   孩子。你看,开头的那几句话出现了几次。孩子,你真的有这样勇敢吗?你真的不顾一切?继续你的畅游吧,努力吧,向你爱的人靠近。有多少人,曾经在年轻的时候不去做,到了后来就只能回忆着悔恨。这样的孩子,已经很少很少了。
    心如流云。变幻却始终有着关于爱的纯净而坚定的内心。
    他这样的坚持着,即使苦一直如影随形。
    她呢?

6。长歌当哭
  先生说过的,长歌当哭,是在痛定思痛之后的。在白纸上写下这几个字的时候,我发现,他一定会流泪的。可是他没有。长歌当哭,这是怎样的悲痛?
  《每次都想呼喊你的名字》,我记得,他唱过,高音的时候,他就低低的唱。他说,他不能对着他唱了。忽然间,泪水竟然充满了眼眶。其实,他完全可以全部的唱下去的,他的声音很好听。可是,我想,一定是有些什么堵在了喉咙,让他说不出来,也唱不出来。他有些什么话,要告诉她?不知道。
  《美丽世界的孤儿》。这是一首伤心欲绝的歌,而知道的人仿佛不多。每次他唱的时候,人们都在诧异。“别哭我亲爱的人,我想我们会一起死去。别哭夏日的玫瑰,一切都已经过去”、“来吧,我亲爱的人,今夜我们在一起;来吧,孤独的夜晚,一切都会消失。”、“我们要坚强,我们要微笑,因为无论我们怎样,我们永远是这美丽世界的孤儿”。在充满悲伤里,一个孩子轻轻的唱着。“时光流走了,而我依然在这,我已经掉进,深深的旋涡”,那些爱情,那些年华,都在轻轻的诉说,不热烈,也不反抗似的。那颗坠落的灵魂啊,就在一瞬间的枯黄。听着他轻轻的唱,我想,他一定也在轻微的想流泪了。
  《丝路》。思念仿佛弥漫雾的丝路,而我身在何处?月升时星星探出夜幕,人能仰望,就是幸福。谁懂得追寻的孤独?他说过,孤独是可贵的。他不敢承认自己是孤独的。他只说自己是孤单的人,有些落寞。对于几乎一切事情的执着,使他活得比别人累些,可是他说他愿意。当她说她不该让他这么累,他说他愿意。一个孩子,在漫漫的荒野里,要寻找他的幸福。那路啊,总是不明晰的。难道,就这样的让他一个人的去寻找么?
  长歌当哭,孩子啊,你哭吧,不用每天的笑着对别人的。你也无须歌唱些什么。记得吗,长歌当哭是在痛定思痛之后的。你痛定了吗?为什么我又看到了你眼里的泪水?
        你的歌是另一种血。
        来自伤口。你以你的伤口歌唱。
        在你自己的创伤深处,你能拯救谁?
    
        世上有哭泣。但你的职责是
        歌颂,更美妙而痛苦的职责
        是爱情。而爱啊,永远使你一败涂地。
        歌是你避难的地方?你歌唱过去的
        少女和季节,死神不能再走近。但你
        却把自己留在歌唱后的空寂里。
   孩子,你问过自己没有,除了自己,你能拯救谁?你说你梦到鲜血,我想,那一定来自你的伤口。你的爱情,有没有使你一败涂地?你去向何处?你向谁避难?你为谁歌唱?那冷冷的空寂啊,你如何的退出来?
     听啊,夏天张起绿色的翼飞过
     羽毛就纷纷脱落,唱着哀歌,葬入天空。
  刀如死水,就真的死了吗?没有人知道――只有他和她知道。
  心似流云,我也不知道。
我仅仅知道的,他爱着她,而她,有个名字,叫做流云。

评论

1 Responses to “刀如止水,心似流云”

  1. 菜花 on 12/28/2006 5:03:24 PM 回复该留言
  2. 想起一个无关的故事,来自琼瑶的小说<我是一片云>,一个游离出感情的钟摆,你个困绕在感情里的囚徒,一个逃避了自己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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