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姑娘江湖恩仇录(六) 逐尘刀锋芒乍现  歌拉巧遇面具人

  上回讲到魔无语为得到逐尘宝刀,于梅林山下巧遇笑逐尘,二人比拼起了内力,尚为分出胜负。一个是风华正茂、翩翩君子;一个是情窦初开、窈窕淑女。究竟发生了什么,有何恩怨纠葛,请听慢慢道来。


游走春树秋叶,零落两分离。
莫道旧爱新欢,梅花林、小长亭!
与君欢饮甘露,倚藤萝醉语。
终日谈情独处,奏萧曲、为伊人。

多情人修穹庐草坞,闲看西山暮。
诉与梅花闻,笑逐飞叶去,此情何处归!
伤怀人毁誓不肯留,君陌无语路。
空镜扫娥眉,明月人独赏,此怨几时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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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 腊月 逐尘刀锋芒乍现

正当魔无语与笑逐尘二人比拼内力难分胜负之时,大号马甲与苏素等人赶到林中为笑逐尘助阵。
清尘归鹜见天色已暗,怕妹妹没有逐尘刀在手,会败于魔无语,于是取来宝刀准备交于她。
魔无语看到清尘手中的宝刀,中气暗沉,顺手将萧一挑,只见笑逐尘的紫笛飞入林中,插落在地。
转身去夺清尘手中的刀,说时迟那时快,大家很有默契,早已有防备,大号马甲与如嫣纵身迎挡魔无语。
清尘抽出一条百玲锁链缠在刀身之上,将刀飞送入笑逐尘手中,此时魔无语被大号马甲等人纠缠无法脱身。
接过宝刀的笑逐尘,默念宝刀心决,将所有内力凝聚刀身之上,刀发出嗡鸣声,抖闪着耀眼的银蓝色光焰。

此时的笑逐尘虽然未将刀法练至最高境界,但也有六七成的功力,足以横扫武林中那些所谓的高手。
只见笑逐尘握着刀踏着片片飞起的梅花,飞身斩过来时,忽然狂风大作,花瓣伴着沙石消尽颜色。
此时大号马甲等人已经停手,乌云滚滚,遮住月华,魔无语的双眸前一闪,正是逐尘刀的银焰在闪。
一抹银焰划过,直逼双目,魔无语纵然在无半点光亮之出,他也能分辨出夜中来袭之物。
更何况这闪着耀眼光芒的逐尘刀?“铛”地一声,刀锋已被挡在他面门之前三寸之处,却连退数步。

只见他手中的萧已被劈为两半,笑逐尘冷笑一声道:“公子的武功不错,居然能挡住我一刀,不过下次没这么幸运了,你手中再无东西可挡,我到要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魔无语道:“少说废话,取不回刀,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说罢抽出袖剑换招刺向笑逐尘命门。
笑逐尘苦笑,道:“你这一招,将你的命门与关元大穴全都露白了,莫非真要我杀你?”
无语一惊,猛收回袖剑,跳出一丈外,道:“谢了。不用姑娘提醒!在下若是技不如人,自会死于你手中,要杀便杀,何须那般废话!”

“那好,本姑娘奉陪就是。”说罢她突然诡异一笑,笑得很是娇媚,忽然她面上变多了层紫黑气。
手中的刀的光焰更加夺目,一把刀似乎在她手中慢慢变大,居然比原来的刀身大出两倍。
那妩媚之色伴随杀气变的更浓,梅花片片飞扬,梅林在光焰的映照下如白昼一般,刀的嗡鸣声越来越响。
光芒四射,美不胜收,而那梅花的艳丽比起眼前的笑逐尘来,却分明少了一份妩媚。
无语心中叹道:“紫缠魔功,居然使用了魔功!江湖中人若学魔功,意味着已经步入魔道!可悲可叹!”

唰地一声,刀锋伴着光焰已风驰电掣般横劈而来,若一条银蓝色蛟龙,那种气势逼人。
刹时满林的沙石草木,哗啦啦疾颤,落在地上的花瓣漫天飞舞,包裹着笑逐尘与魔无语的方寸间。
两个人被包裹成一个巨大的花球,将两个人站在里面,外人根本看不到花球内的情况。
那股光焰落在魔无语身上,将他缠绕起来,如情人的手,游离在他的身上,无杀夺之意,倒有温婉之感。
那梅花瓣裹成的空间中,忽然成了个幻境,成了个温柔之地,进入这魔幻境地,若是常人,定然被迷惑住。

紫缠魔功便是利用魔力与内功将对手与自己包裹起来,迷惑对方,刀身上的每道光焰都是情蛊。
纠缠着对手,没有足够的定力与修为必定会迷失心窍,必须有看破凡尘俗事的定力才可破解。
纵然是草木人儿,铁石心肠的人也阻挡不了,但魔无语的修行日久,功力也会趋化境。
他只消将手中剑运用成软缎,如春风化雨般化去银焰带的魔力,然而,这样做的话,笑逐尘必将粉身碎骨。
然而魔无语看到笑逐尘如秋水般的双瞳,而她并无杀害他的念头,他竟然任其纠缠迷惑。
他突然想到了小师妹总说的一句话:“情这一字,最是微妙。”——所以,看破红尘,谈何容易?
面对这一双眼睛,袖剑在手中似有千钧之重,怎么也抬不起,亦不想抬。

花球突然噗嗤一声破了,花瓣飞撒开去——光焰卷转的剥离开来,变成一把安静的宝刀横在他的脖颈之上。
然而魔无语双目合拢竟然一动不动,似乎等待着什么,是死亡?还是…笑逐尘的刀并未向前推进,停住了。
他睁开眼,眼中划过一丝惊讶与不解,然后便收起袖剑,道:“在下输了!宝刀是你的了。”
笑逐尘苦笑,收回刀,站正了身子,然后道:“你这又是何必?方才你分明可以置我于死地……”
“这个你用不着明白!”说完,魔无语将脸转到别处,沉默一会,然后低头加了一句,“后会有期!”

……他渐渐从梅花之内幻身而出,一直入梅林深处,大号马甲等人很是不解,疑惑的望着他远去的身影。
梅林深深,寒冬的梅花正艳,却已被方才一番打斗折腾得零落不堪,笑逐尘看着他远去,突然觉得冷……
魔无语是冰,她是梅花,都是不怕冷的,可为何竟觉得寒意逼人呢?她不想就这样看着他走掉,她会冷死。

“看来人与人之事,远比我们想象得要复杂得多。他这是何苦?”苏素微叹一声。
“如果换了是你,你忍心让她粉身碎骨么?”如嫣含着一片花瓣靠着树干,淡淡的说着。
“但至少不必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况且他可以得到笑儿的刀。”
“罢了,也没什么,他们只是平手,二人均伤了元气,闭关几日,也便好了……”大号马甲说着也咳了几声,血丝如泉,涌出嘴角,刚才与魔无语的争斗中,他也受了伤。
“只怕元神俱伤吧?他两并非一般人,怕因情……”
清尘心疼妹妹,打断他们,说道:“请少说两句吧,可好?”


笑逐尘听到他们的对话,微微掩饰着情绪,苦笑着擦去嘴角的血迹,跃入林中。
如嫣依然靠着树干不动声色,而大号马甲愕然道:“你要走?要到哪里去?”
“你该明白我素来喜欢闲云野鹤,在这你这小筑里待了这么久,我得出去好好走走。顺便了却我那心头之事……”
“这个你放心。——只是,你现在这等状况,受得了么?”
“不必担心。” 笑逐尘的余音未落,人已跃出数丈。

笑逐尘出了梅林来到山下的梅林镇,而魔无语却来到冷清清酒馆中疗伤,笑逐尘尾随他也来到此处。
等看到他再出来的时候,已换了另一身白衣,风尘全无,手上携了小小行囊,手里握着她的紫笛。
看到眼前追来的笑逐尘,戏谑的说道:“姑娘为何自己送上门来,难道要将宝刀赠于在下吗?”
“你明明喜欢我,却何苦折磨自己?你手中握着我的紫笛就是最好的证明!”笑逐尘忍不住道。
“姑娘此言诧异,你我正邪不两立,在下也是出于无奈……有些事情,一时半刻也解释不清,先走了,若不出意外,还会有相遇的时刻,那时定与姑娘一道言诗饮酒,萧笛合奏。紫笛算是留与在下一点念想罢!”

“既然来到这里,何不明日再走。只愿与君醉时同相欢,醒后自当分散?”笑逐尘说罢拿起一坛酒交给他。
“也好!在下怕一别之后或许再无缘相见,既然如此与你浑浑噩噩痛饮一番,实难遇到姑娘这样好酒之人,大家喝醉了,也就离开了。”魔无语接过酒坛,一口一口将酒喝下。

二人竟然一坛接一坛的喝了起来,起初并不说话,只是喝酒,只是夜深,酒不醉人,人自醉。
那晚他们说了很多话,很多很多,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笑逐尘只是隐约听到了关于宝刀的秘密。
当说道关键之处,魔无语却醉的不醒人事,当笑逐尘想到他即将离开,心中便难过起来,眼泪另她清醒。
忽然她仔细琢磨起魔无语提到关于宝藏之事,似乎与自己手中这柄刀有着密切的关联,一种欲望滋长于心。
于是她将逖迷之水滴入酒坛中,将魔无语唤醒,要他继续喝酒,魔无语顺手拿起酒坛随便灌入口中,睡去。
魔无语睡去之时,口中念叨着一个名字——妖无泪,她知道这个名字一定是他离开的理由。
于是独自喝起了酒,只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啜着,酒似乎越喝越寒,冰凉的酒中,苦涩凄楚另她无比清醒。


第二天,天亮。

魔无语醒来,顿感天旋地转中,他想用力去握住紫笛,却不料丝毫没有气力,自己在却躺女人的厢房中。
他想喊,却声若游丝,他顿时明白自己落入笑逐尘的彀中,突然觉得后悔万分,不该被其迷惑,却已晚。
这时,笑逐尘走进房中,手里握着带鞘的宝刀,抚弄着,道:“因为你要离开我,我是万不得已才将你迷倒,连夜带你来到我的逐尘居,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并无别的意思,如果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并告诉我关于宝藏与宝刀的秘密,我愿意将宝藏取出,你我二人逍遥一生,退隐山林,不再过问江湖之事,你可愿意否?”
魔无语道:“在下不能跟姑娘厮守,在下已经有了妻子,只是尚未成婚,她便是在下的小师妹,况且宝刀我已不再需要,宝藏对于我来说更没有任何意义,如果姑娘肯放了我,我便告诉你其中的秘密。当作偿还姑娘对在下的一片浓情厚意。”

“你为了你的小师妹,居然连宝藏与刀都不要了,甚至不惜拿此交换,难道你当真不愿意与我在一起,我当真比不上你那个小师妹吗?你何苦这样对我?”笑逐尘哀怨的问着他。

“其实姑娘生的十分美丽,比起小师妹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在下与小师妹早已有了婚约,师命不可违,更不能辜负小师妹对我的情谊,只怪我们相遇太晚,正邪不能两立,恕在下辜负了姑娘的心意。还是方才的那句话,如果姑娘肯让在下走,在下定将宝藏秘密告之姑娘。”

许久过后,笑逐尘一直陷入沉思中,她不再问他什么,她明白他去意已定,于是过了很久,道:“那好吧,既然你不愿意与我厮守一生,那么我也不再挽留你。但是,我怕现在放了你,你却违背诺言,一走了之,让我什么也没得到,起不是太不公平了。这种迷药并没有什么解药,它会自己慢慢散去,只是需要几天时间,功力会一点一点的恢复,为了保险起见,你可以一天告诉我一点关于宝藏的秘密,直到你的功力恢复到时你便可以走了。”

魔无语点了点头,相信了她。
第一晚,他感觉到似乎有了些力气。
于是他将师傅与前武林盟主因如何将天下武学汇聚成武功秘籍之事告诉了她,她也说了她是如何得到宝刀。
第二晚,他可以下地走走。
于是他将师傅与粉红色的刀在梅林山后山建造寒潭的秘密告诉了她,她也讲了关于她的生世。
第三晚,他似乎觉得内力恢复了一些。
于是他将玄冰铁令与逐尘宝刀的渊源告诉了她,她也述说了她为何步入魔道之事。

就这样过了四天,他们已经无话不谈,只是他还没有告诉她寒潭的秘密,以及最重要的御寒的十字心决。
当到第四晚时,魔无语功力已经差不多恢复,他想等全部恢复后再告诉她最关键的秘密。
而在这时,笑逐尘却吩咐仆人安排了一桌酒宴,只说为他饯行,魔无语并无半点提防,喝酒,吃饭。
正当魔无语饮酒之时,笑逐尘忽然说道:“你已经将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了我,我万分感激,只是经过几日的交谈,我越来越不能控制自己的感情,我不想要什么宝藏了,我只想与你一起闲云野鹤,做一对恩爱夫妻,只求你能留下来陪着我。可否?”

魔无语听到此话,顿感自己上当了,想抽身离开,却不料身体虚软无力,原来他再一次中了逖迷之毒。
笑逐尘说道:“别白费气力了,你走不了的,虽然我再次的将你留下,违背了诺言,但是看在我因为爱你,请你原谅我的自私,你还是留下来吧,待我拿到宝藏之后,我将秘籍交给你,从此我们一起统治武林,逍遥快活,何乐不为呢?”
他笑叹道:“闲云野鹤,闲云野鹤……我真的为了你这句话感动,却没想到你是如此贪婪,几天交谈在下以为我们之间没有什么秘密,将如此重要的秘密告诉了你,只为换取自由,却原来我们根本不了解对方。你的城府如此之深,是我万万没想到的,原来正邪真的是不能并存的,但是你算错了一步,真正的秘密是在于寒潭中,一般人无法进入寒潭,必须知道十字心决才能避开那寒气进入寒潭取得宝藏,如果你现在将我的毒解了,我不会追究,并将十字秘诀告诉你,如果你不放我,我永远也不会再与你说一句话。”

“哈哈!如果你答应了我,我们在一起便拥有一切,而如果你不答应我,你便永远没了自由,而宝藏和秘籍我要你看我是怎样拿到,我要杀了你的小师妹,要你痛苦一辈子。我已经知道了关于宝藏的秘密,仅仅这些我就可以拿到宝藏,我不信必须要十字秘诀才能进入寒潭。既然你不答应,那么你就一辈子这样待着吧。我恨你,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

他长叹了一声,心中犹如刀绞,他不明白一个如此美丽的女子,却有这样歹毒的心机。
此后笑逐尘将魔无语囚禁在密室中,为了取到宝藏,她尝试了几次,甚至不惜牺牲别人的性命。
可正如魔无语所说,寒潭并不是一般人就可以进入,只要进入寒潭的人就没有一个活着出来。
她越是想得到宝藏,证明给魔无语看,她就越做不到,而魔无语始终不愿意看她一眼,多说一个字。
时间久了,她变的丧心病狂,杀人如麻,百般折磨他,又将他锁入水牢,只为让他说出秘密。


五月十日 歌拉巧遇面具人


夜幕露深寒,梅花妒,烟雨照楼台。
怕君不归,十指九相思。
断肠人处处伤,只是无人怜,听声觅,却是何人?
鬓头钗凤。只叹诉无处诉,结发又重梳。
空帐冷被,悲咽梦中泣:是他将恨带入秋,心归何处?却不知、愁怨深种!


从那一天起,她再也没有笑过,她开始处心积虑,为了得到玄冰铁令,为了得到宝藏,为了证明……
于是她将宝刀内的地图取了出来,将埋在了极北之地,故意让弃婴发现,于是就有了弃婴赠刀与周小刀。
将宝藏的秘密散播出去,另江湖各大高手争夺宝刀拼个你死我活,而她坐收鱼翁之利,引起江湖阵阵风波。拿到玄冰铁令,再将妖无泪抓住,不怕魔无语不说十字心决,这样就可以打开宝藏,再将妖无泪杀死……


这一切只为一个情字,只为一个恨字,三年过去了,一切都如她所计划那样进行着,眼看快要成功。
而她却并不开心,这么久了,她依然爱着魔无语,其实她也不明白为何爱着他,或许是因为得不到。
她恨凄凉的感觉,恨孤独的自己,只是寂寞依旧,梅花,小长亭,依旧还有那沉默的男人。
三年後,第一次见到妖无泪,因为她的计谋,她万分伤心,那样的幽怨,凄伤,她沉浸在这样的报复中

想到此处,她忽然魔性大发,运用真气将盆空水激起,空中散落的水滴形成怨恨的珠子,莹莹白光飞溅。
饮下一坛茶花酒,半醉半梦间,似乎看到魔无语站在面前,仿佛听到若隐若现的萧音,她总要醉很久。
她用这样的方式发泄,只有有瞬间的恍惚与渴望,随即而来便是无尽的孤独与痛楚,真是如同断肠。
柔肠寸断的疼,纵使她的武功再高,只是因为她是魔道中人却得不到爱,可她始终是女人,怎能不断肠。


恰在此时,歌拉正在另一间房中,那不是房间,确切是间密室,四处没有窗户,她见到了一个人。
原来歌拉并没有离开逐尘居,她一直暗中查探着什么,她一开始就觉得此处非常可疑,凭女人的直觉。
偶然间她发现了那个魔无语原来是假的,在他回房间时,她看到他将易容的面具取下来,来到一个密室。
她认出他就是最初在客栈逃跑的阿四,强烈的好奇心促使她暗中跟踪着他来到密室,隐藏着伺机而动。
几天来她看到了这里所发生的一切,包括笑逐尘的阴谋,她似乎也知道了一些,只是尚未理出头绪。

于是她趁阿四去花厅招呼客人,笑逐尘沐浴之际,偷偷打开密室溜了进去,没想到关的却是面具人——擎。
当面具人再次看到朝思暮想的人儿,不禁失神,他似乎不太相信自己的的眼睛,以为又是幻觉。
歌拉心头隐隐疼痛,却怒骂道:“你怎么成了这副模样,跟游魂一样,委靡不振,一直以来,总以为你武功很高,江湖中了不起的杀手,却没想到你落入这个女人手中,还被折磨成如此模样。”

擎梦话般的对着歌拉说:“你离开了,我是那么痛苦,我并不是很容易落入别人手中,谁也不是我的对手,只是太绝望,只想快点死亡。现在我很满足这样的感觉,每天都能梦到你,我真是个游魂,我却是快乐的。
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出现,只有这样才能梦到你,虽然无所依靠,虽然只能随风飘荡,可是我已经可以有自己的时间自由的想一些事情。虽然什么也做不了,但想想你,有时也足以令我满!”

歌拉拿起一旁的水桶浇在面具人的身上,说道:“你醒醒吧,现在不是做梦说废话的时候。我来救你,你可以仔细看看,这不是梦。”

擎被冷水浇醒了,定神一看,歌拉真的站在了他的面前,他不知道自己是高兴还是难过。
喃喃的说道:“你会来救我?你不是走了吗?寻找你想得到的东西,以及想征服的男人,那么你还找我做什么?我实在不是一个要求太高的人。可为什么偏偏是我爱上你?你会后悔你的欲望,就如同笑逐尘那样痛苦的。不要再争什么了,跟我走吧,离开这里。以我的后半生,偿还了我欠下你的债。我不会再那样对待你了,为了你我甚至可以不要生命,你胜过一切。”

“你真的可以为我做一切,甚至入地狱?”歌拉质疑的问着,她不敢相信这还是那个冷漠的面具人。
“是这样的。”他第一次对她微笑。“生命的终结是种解脱,但是我不能再失去你一次。”

歌拉一惊,她看到身边的擎在对她微笑,她竟而不敢直视他。毕竟,她是那样的离开了他。
再毕竟……她现在想要的已经不是他的爱,而是……

时间已经不允许她在乱想,她已经不能回头了,于是她解开他身上的绳索,并将发生的一切告诉了他。

擎的元神渐渐凝起,几乎没有注意到歌拉那神态中的微妙变化,他太在乎她,却忽略了细节。
他太久没有运功了,若将精力主要放在维持自己神气集中不离散,便无法完全的自由行动。
她表现的很害怕,很担心他的样子,虽然只是这样,擎已经觉得自己回到了天堂,他真的可以为她做一切。
许久,擎拉起歌拉,逃离了密室,他准备寻找周小刀等人,并将逐尘居的秘密告诉他们,一起营救魔无语。
                      
                                                       欲知后事 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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