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场笔试,两场面试,一个OFFER
作者:孙门 日期:2008-11-08
雷~太雷欢迎你
作者:孙门 日期:2008-11-07
某人是太雷班成员。。。承名自张太雷。革命先驱,红色前辈。
周日有个活动,要临时凑之歌,于是有了下面的东西,反正没时间正式写东西,贴着玩吧。。
迎接另一个晨曦 带来全新空气
青年湖旁北洋堤畔 蓬勃少年气息
北洋大门长打开 开放怀抱等你
百年长歌杨柳依依 你会爱上这里
不管远近都是客人 请不用客气
相约好了在一起 我们欢迎你
兴学救国万年青,承载每段传奇
在传统的土壤播种,历史镌刻回忆
陌生熟悉都是客人 请不用拘礼
太雷精神传千里 有太多话题
太雷欢迎你 从此开天辟地
创新的精神是革命的先驱
太雷欢迎你 历史有我们一笔
看我们来创造奇迹
周日有个活动,要临时凑之歌,于是有了下面的东西,反正没时间正式写东西,贴着玩吧。。
迎接另一个晨曦 带来全新空气
青年湖旁北洋堤畔 蓬勃少年气息
北洋大门长打开 开放怀抱等你
百年长歌杨柳依依 你会爱上这里
不管远近都是客人 请不用客气
相约好了在一起 我们欢迎你
兴学救国万年青,承载每段传奇
在传统的土壤播种,历史镌刻回忆
陌生熟悉都是客人 请不用拘礼
太雷精神传千里 有太多话题
太雷欢迎你 从此开天辟地
创新的精神是革命的先驱
太雷欢迎你 历史有我们一笔
看我们来创造奇迹
忘了写字的初衷。
作者:孙门 日期:2008-11-06
好多事情。今天去了家乐福,买了一堆东西。V领内衣,平角内裤,白色袜子,黄酒,阿尔卑斯的糖,怡口莲,绿箭,卫生纸,面巾纸,腐乳等等。回来的时候突然想吃拉面,就去兰州拉面馆吃了那么一大碗。好久没有吃过了。。哎。。
再之后,到两个宣讲会点了脚,转而去游泳。一直在尝试自由泳,但是始终没有学会。晚上参加了学院08级的迎新晚会,又一次站在台上,冲着下面说,大家好,我是05级的孙悟空。
这两次只是参加一个游戏。去年是吹蜡烛,今年是一个魔术的观众。。不过,每次都很有笑果。。
本来是有长篇大论的,不过时间的确不允许。呵呵。。絮叨一点点记在自己的博上。。
以此为志。迎新晚会上,我算是一个完美的结束。。
很有爱。
忘了写字的初衷。。。
再之后,到两个宣讲会点了脚,转而去游泳。一直在尝试自由泳,但是始终没有学会。晚上参加了学院08级的迎新晚会,又一次站在台上,冲着下面说,大家好,我是05级的孙悟空。
这两次只是参加一个游戏。去年是吹蜡烛,今年是一个魔术的观众。。不过,每次都很有笑果。。
本来是有长篇大论的,不过时间的确不允许。呵呵。。絮叨一点点记在自己的博上。。
以此为志。迎新晚会上,我算是一个完美的结束。。
很有爱。
忘了写字的初衷。。。
我不想写字,我不想写字
作者:孙门 日期:2008-11-02
我一向很少看新闻,向来我只对八卦感兴趣。就像我选择双学位不是因为我对知识多么的渴望,只是传说这个专业牛逼坚持下来可能对找工作有些帮助。实际上我也不想自己写东西,一旦我在写字就证明我这人无聊头顶没事可做了。实际上,有大把必须要我去奋不顾身的事情等我抛头颅洒热血。
可我没有激情,懒的有点像绿色的青虫,蠕动身体不知所向。
看到一条新闻。叫做“成都:难以为继的民间毛主席展览馆”,一个老大爷的执着,换到最后是一声长叹。惋惜,和心里的不是滋味。
毛泽东不是主角,主角是理想的破灭,和现实的无奈。
我重开了校内,只为了我回顾自己方便。也为了能看到一些朋友的状态,不然我有些离群索居,才发现网络之中的束缚越来越大,离开网络竟忘了问彼此寒暖?
我的遨游浏览器开着十数个页面,几个来自应届生的求职网站,一个起点中文网,一个是专门倒贴起点中文VIP的网站,在起点看见更新,在倒贴网看到文字。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欣欣然然觉得赚了一两点的读书钱?若这点事情都沾沾自喜我怕是没了前途。
今天是十一月二日,明天早起,吃半个多月来第一顿早餐,然后自习。
越来越懒得翻看时事。以前会在乌有之乡看看政治方面的东西,最近是没有一点想法。
无聊透顶之后的循环是继续无聊冒顶。
昨天发现我日志的第一人称多到令人发指,我似乎该说说我自己之外的事情。
可是我自己之外的事情除了色,我看不到空。
以前一群人去“97ai”看偷拍自拍,那是一个标准的黄色网站,后来奥运期间网络肃清,我也忙于工作,再上的时候发现人去楼空无法打开。索性长期禁闭。没有女人的男人安安静静的时候其实最绅士。因为有欲有求才真实。
宿舍的哥们权衡了好久选择了签海信科龙,放弃了可能会有美女出现的杭州九阳。
而我以前觉得自己挺牛逼的,现在也到了如此的窘境。我不是不想签。老爸说不着急签。我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要不要签。要不要去外地。如果真要在天津,我的限制实在太多。很有可能是竹篮打水。
哎。有些事情自己没有静下来思考的可能觉得挺郁闷的,最近不管有没有人我就是静不下来。
风欲动,树不止。这棵树说的就是我吧。。。
命运就像糖葫芦,早晚一穿到底
作者:孙门 日期:2008-11-01
昨天晚上想写十月份最后一篇日志,也许是最近几个月最后一篇,结果事情拖到我十一点半回宿舍,那么,就是说最后一篇没有写,最后一篇也没有完,也许这样就会没完没了。
昨天晚上工程造价下课之后我坐在教室里翻看四级的单词,感觉自己在疯狂的战场上难得的平静,看着风撩起窗帘,想说这世界真是混蛋透顶,CET4上我依然演绎传奇,传奇都是逝去的传说,眼见自己就将要死在这片土地上连呻吟的机会都没有了。
如果我还有尊严,就该坦荡荡的来一段《命运》,在漆黑的大海上像高尔基的海燕一样不撞南墙不回头。撞倒南墙也要头破血流的来一场兄弟连,这是战场的硝烟,负伤是一种荣幸。只是自残的行为只能被拉去军法枪决。我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
晚上九点整,我买了糯米的糖葫芦骑着车迎面灌风,吃在嘴里甜甜酸酸觉得小日子过的是不是太过悠闲?
路两边树影摇曳,暗绿色的哗啦啦响。你说我该如何赞美这世界。我以敬畏的语调赞美这世间,阿门和万岁。匍匐在地我被现实无情的击打,然后我假摔在地,换取一张黄牌,可惜这不是NBA,技术犯规指不到我的头上,阿泰斯特的爆脾气没有附身,我依然穿过冷空气听八卦新闻,吹无声的口号在自己的博上心不安。
廉价的西装整日招摇在天大的土地上,各色的公司招人或者走秀,我自信满满的被现实打击。周围尽是摩登时代的黑色幽默,曾经自视甚高的家伙摔的伤痕累累。一边揉着私处一边说我要主动强奸这社会,这样的哀号多半发泄在求实BBS,被另外一群冷眼的家伙刷帖刷到人品为负,无言再见江东。
自从上次某事件我已经不在求实发帖,一群跳梁的家伙弄的世界就要倒塌一样,说满世界都是绝人之路。实际上希望遍地,只看你是否愿意低下高昂的头颅,捡拾早已落地的果实。也许是霜雪打落,青涩的果实是大学三年被上的结果。很多人没有争取,被强奸过后都没有发现原来自己的床单上不曾有干涸的血迹。你的贞操早在入学那一片被命运插破。你还未及发现,可实际上生理中你也成人。
一些事情,就要自己来担当了。别再跟怂包一样对父母哭诉。像个爷们站起来。
想当初是谁挑个探戈舞征服了整个上海滩?许文强的黑风衣撩起你年少激情的时候你是否真的知道后面是怎样的一条路?
邓丽君的靡靡之音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多少人的支柱,但现在又有多少人信仰缺失?说中国风的两三句兰亭临贴,你就惊为天人。哈狗帮也曾叫嚣也曾开着自己的卡车释放燃烧的荷尔蒙。现在的你们,或者说我们,还有几个能抗着枪走上前线说我为这片土地拼命而不是为了某个党?中国人没有信仰,中国的年轻人太容易迷失。所以太多的时候时代的未来中坚被怀疑和否认。可时间终是不可逆转,这群人早晚要走上舞台。举着某几面大旗挺起中国的脊梁。
实际上我只是想说。我找工作挺难。我没有那么大义凛然。我写过这段字就关电脑
今天看了太多不该看的小说。没有持之以恒和冰冻三尺。我有时太容易放纵自己和放弃自己。今天我对不起自己。明天就是对不起所有的人。
那么。我该做的。就是闷头去看我的书。在命运还没有把我强奸的四肢无力的时候学会翻身上马。
吻,说对不起。
作者:孙门 日期:2008-10-30
如果不是爱,何必这么暧昧。生活里的点滴都坠成我们的故事,现在回过头去,就像你曾经说的,有那么一段时间,我是爱你的。
那现在,何必还会有这样的暧昧,彼此之间没有心机,可是,难道只有我在在意。
那么,我从今远去。如果不是爱,我宁愿远离。说到做到。
故事太多,纠缠太久,谁和谁的关系都搞不清楚。就像曾经说恨我一辈子的姑娘,却主动跟我说要和我过夜,我笑着看她,说,我不想开这样的玩笑。虽然她说出这话时的意志坚定,但毕竟,我不想她在恨我一辈子的时候还错误的报复我和她自己。
这样一点原则,我还是有的。
两天来一直在昏睡,早早的躺在床上,吃完药,等着沉眠。翌日的醒来已是九点之后。
心累,身体的疲乏,加上,这样一场久违的感冒。
我买了一斤二两冬枣,洗完了放在桌上,眨眼间已经所剩无几。肚子里又开始扑扑的冒泡,我能听见食物发酵的声音。就像我曾经趴在你的胸口,我说,你心跳加快了。只是此时不是浪漫,而是我庸俗的说肚子胀的不舒服。
左手中指带着自己买给自己的戒指,吹着不出声的口哨,自鸣得意。
风吹的很大,却吹不进我厚重的冬衣,我骑着车,看万家灯火。在万德庄大街,有很多可爱的小吃,我想买给一个人,一个我可能爱的姑娘。但我仍然空手而归,至少这一年,我一个人过了大半。
我发现,感冒的时候多吹风,鼻子就不会那么的堵,深吸几口微冷的空气,天色昏沉,高楼压抑。就像我一个人行走在上海的土地。徐家汇的天桥上我举着相机,拍摄相拥的情侣,风大如鹰翔,穿过高楼大厦尖啸而过,凌厉的像是北方的烧刀子酒,在柔媚的上海难得有些阳刚之气。
我收集很很多张上海的地铁单程票,有汶川的灰色调,有奥运的火炬和祥云,有上海在建的地铁N号线,我穿行在经济的大都市,淮海路酒吧街,城隍庙七浦镇,吴江路陆家嘴,行色匆匆的各路人马,举着相机一如我进城的农民小孩,指着环球金融中心,说,看真他妈像把军刀,插在浦东的土地。
其实这样的高楼,诚如古代人对雄性的崇拜,阳具一般直挺挺的插入中国最炫耀的土地,以后进式让你一边享受一边赞叹。看,多么的雄伟和健壮。日不落的法西斯,大东亚的共荣圈,多少年过去都不会被忘记的侵略者,却这么轻易的将他如刀的阳具插入中国的私处,供中国人瞻仰和膜拜。
我们只能举起相机对着镜框里的人说,我数一二三,你笑一个……
在上海那几天,我想很多,在淮海路的小店前走了好久,找哈尔滨食品厂,找卖蛋挞的小店。可是我只看到霓虹灯下昂贵的奢侈品,点缀着这漆黑的夜。
有时候,我其实就这样傻的让自己愤慨。
那现在,何必还会有这样的暧昧,彼此之间没有心机,可是,难道只有我在在意。
那么,我从今远去。如果不是爱,我宁愿远离。说到做到。
故事太多,纠缠太久,谁和谁的关系都搞不清楚。就像曾经说恨我一辈子的姑娘,却主动跟我说要和我过夜,我笑着看她,说,我不想开这样的玩笑。虽然她说出这话时的意志坚定,但毕竟,我不想她在恨我一辈子的时候还错误的报复我和她自己。
这样一点原则,我还是有的。
两天来一直在昏睡,早早的躺在床上,吃完药,等着沉眠。翌日的醒来已是九点之后。
心累,身体的疲乏,加上,这样一场久违的感冒。
我买了一斤二两冬枣,洗完了放在桌上,眨眼间已经所剩无几。肚子里又开始扑扑的冒泡,我能听见食物发酵的声音。就像我曾经趴在你的胸口,我说,你心跳加快了。只是此时不是浪漫,而是我庸俗的说肚子胀的不舒服。
左手中指带着自己买给自己的戒指,吹着不出声的口哨,自鸣得意。
风吹的很大,却吹不进我厚重的冬衣,我骑着车,看万家灯火。在万德庄大街,有很多可爱的小吃,我想买给一个人,一个我可能爱的姑娘。但我仍然空手而归,至少这一年,我一个人过了大半。
我发现,感冒的时候多吹风,鼻子就不会那么的堵,深吸几口微冷的空气,天色昏沉,高楼压抑。就像我一个人行走在上海的土地。徐家汇的天桥上我举着相机,拍摄相拥的情侣,风大如鹰翔,穿过高楼大厦尖啸而过,凌厉的像是北方的烧刀子酒,在柔媚的上海难得有些阳刚之气。
我收集很很多张上海的地铁单程票,有汶川的灰色调,有奥运的火炬和祥云,有上海在建的地铁N号线,我穿行在经济的大都市,淮海路酒吧街,城隍庙七浦镇,吴江路陆家嘴,行色匆匆的各路人马,举着相机一如我进城的农民小孩,指着环球金融中心,说,看真他妈像把军刀,插在浦东的土地。
其实这样的高楼,诚如古代人对雄性的崇拜,阳具一般直挺挺的插入中国最炫耀的土地,以后进式让你一边享受一边赞叹。看,多么的雄伟和健壮。日不落的法西斯,大东亚的共荣圈,多少年过去都不会被忘记的侵略者,却这么轻易的将他如刀的阳具插入中国的私处,供中国人瞻仰和膜拜。
我们只能举起相机对着镜框里的人说,我数一二三,你笑一个……
在上海那几天,我想很多,在淮海路的小店前走了好久,找哈尔滨食品厂,找卖蛋挞的小店。可是我只看到霓虹灯下昂贵的奢侈品,点缀着这漆黑的夜。
有时候,我其实就这样傻的让自己愤慨。
你给谁的秀
作者:孙门 日期:2008-10-29
我是嫉妒的,太多值得我嫉妒的事情。我戒了酒,开始吃肉,连续几顿吃骨肉相连,就像曾经习惯每一个夜晚说晚安。桌子上放着买了一个月的酒壶,里面还有一些老白干,从上海回来,我就再没喝过一口。
我欠W一首歌,我说过为她写一首歌词,只是写过那句“我要你做我的女人,从心扉直到你的灵魂,三生石那边听你千年前的声音,奈何桥和孟婆婆说我们缘分未尽”,就再也没有继续下去。心境变了,时间也变了。
每个人都在演一场戏,做一场秀,就像叫我师傅的姑娘不一定是我徒弟,她拍的《此间》有很多并不圆润的地方,但是青春气息浓重,就掩饰过去很多的不足,只是这青春里有谁的风雨?穆念慈还是杨康?郭靖还是黄蓉?我说过我想演莫大,坐在卫津路上拉那一曲凤求凰。在秋风干涩的日子里哀号清愁万里。
实际上,《理工大的风流往事》更具戏剧性。
认识江南,是因为喜欢《缥缈录》,虎牙枪里有年少轻狂和背负沉重,藤萍写的那部《九宫舞》里,主角柔弱言辞清婉,不适合现在我喜欢的杀伐雄壮的悲情。
作为主角,不管是武侠还是言情,都是在演戏,生活里快意恩仇的你和他,也是在演戏,在秀,在PK,在不知所以的前进。导演还是演员,潜规则太多了就是规则,不浅,挺深,男导演们喜欢九浅一深,睡九个,最后一个成了内人,至于女导演,没有深入接触,不知道喜欢深深浅浅还是听着第六套广播体操上上下下。其实,我也满好奇。
明天太雷班开班,我需要准备两分钟自我介绍,我不知道该怎么说,面对着校长书记还有若干熟悉不熟悉的人们,公众场合我开不了口。再坦然自若的话那就是演戏了,演一个并不是自己的人,只是我没有太多这样的机会。哪个导演,给我一个角色?严肃点,哪个喜欢浅浅深深的女导演愿意和我规则一下?
这是我十月以来写最多字的时刻,嗓子依旧干的紧,喝很多水,最后在我的肚子里哗哗的晃荡,我躺在床上,感觉水往头顶溢。
可笑。
你说,我是否做一个假人?去争一次奥斯卡?天外飞仙或者独孤求败。怎么帅怎么来,到时候一剑西去,迷倒千万MM,岂不快哉?
流鼻涕了,恶心啊。。
还有,就算现在我作秀,秀给谁看啊。。。。
我还差很多,很多很多。
左手腕上的红绳依然缠绕,多少细心的女孩问过我你手上的红绳是什么啊?
我说这是幸运绳,在北京动物园的地下通道一块钱买的。
其实呢,这就是红绳,月老的红绳,另一半不知道扔什么地方的红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