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 for 2005年10月

从明天起,我将悲伤---献给自己的年华

I have a dream

从明天开始,我将悲伤。
从明天开始。
今天我将快乐。
悲伤有什么用?
告诉我吧。就因为开始吹起了这些邪恶的风?
我为什么要为明天悲痛,在今天?
明天也许还这么好,
这么阳光明媚。
明天太阳也许会再一次为我们照耀。
我们再也不用悲伤。
从明天开始。不是今天。不是。
今天我将愉快。
而每一天,
无论它多么痛苦,
我都会说:从明天开始,我将悲伤,
不是今天。

又向西---到龙州去。

刚刚收到消息,我要离开宁明了,具体时间未定。

想来要安稳也不容易啊。看来回一趟昆明是难的了。

记得。。。。。。。
如果幸福可以瞄准,我一定这样做:
注意,目标出现。

拍于广西宁明。

我只能一再,让你相信我

流浪歌手的情人
老狼
http://www.onese.net/wma/2005527162923.wma
我只能一再地让你相信我
那曾经爱过你的人
那就是我
在远远地离开你
离开喧嚣的人群
我请你做一个
流浪歌手的情人

我只能一再地让你相信我
总是有人牵着我的手让我跟你走
在你身后
人们传说中的苍凉的远方
你和你的爱情在四季传唱

我恨我不能交给爱人的生命
我恨我不能带来幸福的旋律
我只能给你一间小小的阁楼
一扇朝北的窗
让你望见星斗

在下乡的日子里,坐在一个小学的草地上,对着星空,对着月亮,自己一个人唱着这首歌。当时,小孩子们都回家去了。我刚把工作做完,点烟,仰望。心里一直想着这首歌的旋律。在路上常常会记起,也就唱。当汗水湿了衣角,也就忘记了,自己,尚在路上。

杂论:我为什么要写。

*许多天前写的。几乎被遗忘。

我不是作家。或者这样的事实未尝不是一件幸事。可是,我却自顾自的写了起来,这或者不是一件幸事。当然,写作往往是与回忆有关的,所以,我又往往把自己会写字的原因归咎于自己的记忆。我承认我往往对许多事情无法忘怀,对许多人无法忘怀。你看,我用了三个“往往”,这只为了表明,我写一些文字,只是为了纪念。为了忘却的纪念。

小时候,父亲给我买过许多的笔,圆珠笔、水笔、铅笔、毛笔,可是,我是个丢三落四的人,过不了几天就再也找不到父亲买的笔,于是心里不免空空落落起来,极力的回想自己在那里把它们丢了。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我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我极其喜欢在一个小本子上写写画画,高兴起来,会把书本的东西抄写一遍,不高兴的时候就用笔涂画起来。幸好,父亲并没有计较什么,并没有因为此而对我谩骂------你不知道,在乡村,浪费是大忌。到了后来,我被教育得热血沸腾,如同一个愤慨激昂的书生一样,以为写上数百字就可以解困,就是大事。于是,在我被父亲打得痛哭流涕之后,擦干眼泪和鼻涕,写了一个小作文,题目至今依然记得:《论棍棒之下出孝子是错的》。那时还煞有介事的呈到父亲面前。可是,父亲后来依然对我打骂不已。但从那时候始,我想,我有了一个习惯,当我痛苦不看的时候,我就会拿起笔来,写下一些文字。从当初的一些纯粹的泄愤式的记事到后来的一些隐忍的文字。长大了,从老师和书本上学到了隐喻和以物言志,于是,我慢慢的把心情藏在更深处,不动声色的写,不动声色的叙述。这些被人鄙夷的手法于我来说是手到擒来,屡试不爽。当然,写完之后,心情也不一定会很爽。

我不得不说,迷人这个形容词仅仅只能形容离开了自身的事物或者人。比如回忆,比如街道上的那些迷人的姑娘们,再比如别人的生活和我未曾得到的生活。我不知道该如何向你诉说那些迷人之处,所以,我就写下一些迷人的事儿。回忆是迷人的,因为我可以在自己的天地和文字里任意涂抹,只要不涉及他人的利害关系,我想,我就是我的王。你怎么会知道,在那一片有些空白的回忆里,我甚至可以和某人相爱,你也不会知道,在一片芜杂的记忆里,我可以让我热爱的人活着。这是何等的人间?可是,他们的而且确的离开了我。我曾经描述过一些于我来说看上去很美的生活,我曾经为之梦寐以求,可是,当我真真的深处其中时,我却无法面对。年少时候,我总有一种去远方的念头。那时候,时髦的青年们把这个念头形容为流浪的梦想。我曾经为此激动不已。可是,当我真的要四处游走不定的时候,我发现我逐渐的失去了勇气。幸好,这时候我学会了写字。写作有时候可以虚构一些东西。比如,虚构一个爱我的人,虚构一些飘忽不定的勇气给自己,还有,虚构一些同路人在自己身边的情形。有时候,胸中很郁闷,那么,我就藉此为自己出一口恶气,或者,我就会写一些想落笔已久的文字,如同阿Q一样,我战胜了自己。这时候,文字有了一种工具性,我以此作为勇气,作为爱人,作为同路人,作为出气筒,作为自己的精神胜利法。你看,我实在是个虚伪的人,竟为自己描画起海市蜃楼来了。

我不是个热爱忧伤的动物。“我之为人,多情易怒,爱山水、书卷、美人;恨无常、不义、病苦、天灾……不过为众生中之一小众生而已。”“以我之小观我之大,亦非小大之可尽言也!是以提刀割指,甩手狂书,不求端正,惟愿大真而已。”(语出杨典)当时,我读到这样的叙述是在船上,觉着真乃绝言也,乃跺起脚来,船家见了大惊,问及何事,我该如何向他诉说?于是继续埋头默念,反复背诵,记下了这些话。其言不虚,我非热爱病苦之人,我写下那些病苦,只是为了从体内释放出去-----当然,如果这样是可能的话,我会常做。无论如何,我把它们从内心释放出去了,这总比一些不会言说的人幸福吧?可是,说得太多了,我自己都会厌倦。这与人们的一些习惯是相同的。当大家都对你甚至大家自己的疼痛习以为常的时候,大家总会不自觉的表现出厌烦来。厌烦和习以为常的背后,或者就隐藏着一颗麻木的心。当我把目光放大到周围更宽广的更庞大的人群的时候,我记录下了他们的生活,可是,人们习以为常的说,看,这个人又来了,老是这一套,拜托,来点新意好不好?我除了偷偷的愤慨和脸红之外,还能干点什么?而更为可怕的是,如果我也对此感觉到厌倦了,那我该怎么办?我岂不是要闭嘴了?幸好,我还没有对这些感觉到厌倦,而且我才学不高,想说话暂时还找不到其他的方式。等我学会了另一种表达的时候,聪明的你一定会看到另一种文字。当然,我想这需要很长很长时间。嘿嘿,谁让我是个笨人?

曾被问到,你的文章怎么写的都是自己的内心感受型的?我不知道是谁给下了这样的定义,真是高明得很。我该怎么回答好呢?我仅仅是把一些真实的东西记录下来。一个人从孩子慢慢的成长为一个年青人,然后又步入成人世界,他在此过程中所思所想所看,被我用文字记录下来。当然,其中,也有被歪曲的。但是,更多的感受都是无法被歪曲的,它们是无法复制和粘贴的。我想,我还无法找到一个更好的表达方式来作为自己情感的出口,于是,我就抱着这惟一可以表达自己情感的形式来不断的写着、说着。我企图用表达自己的方式来表达这个世界,说得虚无缥缈些,我在说出自己的时候说出了这个世界。可是,这几乎细腻的方式让我无法把精力集中于写一些尖锐而且更具有批判性的文字,那时候,我会发现自己接近愤激,成为一个愤青,这仅仅是我的最初级的形态而不是我的终极目标。可是,你不知道么,磨刀不误砍柴工。当刀在磨砺得更为锋利的时候方可真正出鞘。慢慢的转向,从内心到周围,再到我生存的世界,我需要更多的学习和打击。或许有时候过多纠缠于自身的感受会给人一种自恋和楚楚可怜的感觉,可是,这非我本意,我仅仅是一路走来,走着走着,就走近了本真的我。曾一度怀疑自己所写的一切都是矫情而轻薄的,于是,我就给自己下了一个定义,写作,使我在矫情的田野上一路狂奔。

在社会学中,掌握文字的人是很容易掌握到权力资源的。而一些中世纪的先知们也都是掌握文字的家伙。于是,我就美美的想着,我是否也属于这样的情形?当然,掌握权力资源是我无法企求的,谁会把权力放到一个曾经的愤青手中?于是我只能想着后者,我是否具备了一些先知的能力?先别下结论说我是做梦。我对一些诸如人类的命运或者人群的命运是不太感兴趣的或者是无能为力的,所以,我不会让自己在这样巨大的事物上折腾的,可是,我却不幸的对自己的生活进行了一种预言,也就是说,我的文字是我生活的先知。好吧,还是别弄玄虚了,我并非真真知道自己的未来是什么,但是,隐约中,我在过去描述的场景竟会是我现今的生活。我一直相信,一个人未来的命运其实就隐藏在他/她的现今的生活中,他/她当下的路注定了他/她未来的路。
们的琐碎,构成了我们的命运。我不知道这样的表述是否符合了我的本意,是否能让人明白。但我只管这样的说着,说出的,竟然是我的未来。有时候会很害怕,因为我作了恶梦,梦见自己很惨的模样。只要我一想自己对自己具有这样的预言能力,就会感觉到冷汗在脊背上冒出。这并非虚言,我曾在几年前梦见自己在某个乡村给一些孩子们拍照,说着一些莫名的话,可是,如今我的工作就是这样,只是那些我听不懂的话原来就是当地的方言。我为自己拥有这样的能力兴奋不已,因为我可以给自己构筑一个美好的未来,在做梦的时候尽量梦到美女或者其他让我愉悦的事情,那么我的未来就可能过得很爽。可是,令人沮丧的是,做梦是无法人为控制的。可是,我可以控制我的文字,因而我要极力的为自己营造一个美好的生活,但这始终未能如愿,毕竟要违背真实的自己有时候很难。所以,以后我要考虑是否需要在自己的文字的结尾处注明:此文字纯属个人捏造,如有雷同,实属不幸或者抄袭。

我是个嘴很笨的人,对着朋友说上几句话就会心里直发虚,我该怎么样才可以接着往下说?曾自诩是个皮厚的人,怎么说话也不会脸红。后来发现不是皮厚,是皮肤太黑,怎么脸红也是一脸的黝黑。于是,我对朋友说些什么都是一脸的正经的,把一些似是而非的事情说得很隆重,可又怕被驳回,于是畏畏缩缩的只说半句,心虚就是这样炼成。无奈,我只能求助于我更为熟悉的文字了。我站在我的文字背后,顿时就感觉到自己是充实的。我可以把自己很好的表达出来,这才让我免受更多的误解。可是,谁会想到,我的文字会引起另一种误解?或者说,我会用我的文字欺骗别人,干些伤天害理的事儿-----比如“拐卖人口”。不过,我用我的人格作保证,目前为止,还没有谁愿意上当。可是,另一方面,我不能如同一个失去舌头的人,到处都带着笔和纸、打着手势吧,那多矫情啊。还好,我正在学习如何用言语向人们表达我的一切。就这样,我可以下这样的结论,我写字只是为了掩饰我的心虚,另外,还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目的。至于是什么,不可告人就当然是不可告人的了。

曾经很牛皮的说自己是个渊博的人,结果被问得一塌糊涂,一问摇头三不知,把自己搞得很难堪。后来就换个口气,我只是看过一些书、经历过一些生活而已。看过许多的东西----其中包括书和人们的生活------当然是会有些想法的。很不幸,我竟然学会了用文字表达我的想法。这样说着说着,就回到了写作本身,我为什么要写?很简单,我就是想写呗。这是很初级的回答,说了等于没说。而问题则会延伸到另一个问题,我写是为了什么?可是,如果你看了我上面写的话依然得不到解答,那么,就一定是我的失败。说得多了,就会变成纠缠。我且站在文字的背后,或诚惶诚恐的看着你,或沾沾自喜的看着你,这使我多了一个欣喜的理由------因为有人看了我写的文字。

献给竹子。

竹子:

见字如面。
我想,我必须收起我内心的一些黑暗,只有这样,我才可以坐在你的面前而不会自形秽惭。你是知道的,我是个很喜欢说话的人,认识我的朋友都会发觉,小刀有很多话要说。而事实并非如此,我只有对着朋友们才我才可以说很多话,有时候,甚至如同一个疯子一样四处叫嚣。你看,我又不自觉的跑题了,我必须收起那些关于我的际遇的叙述,说一些我们共同的事儿。

进入“此刻天涯”纯属偶然,认识了那么多朋友却是我最大的幸运,这使我在未来的四处游走中每到一个地方都可以有朋友接待,都可以让我宰他们一顿。可是,即使我再怎么游走,却始终无法见到你一面,其实,我很想看看传说中的竹子是怎么样的。但后来发现那几乎是奢求,于是,我也安心下来-----因为在南方,竹子四处的疯长着,它们一直都在那里。在故乡,有更多的竹子,或妖娆,或挺拔,或青翠,在我抵达南方后,更是如此,你看,你一直都在我的周围,而我却始终没有认真的想过,我该为你做点什么。兄弟,当我发现我还是无能为力的时候,我只能写下这些文字,就当这是我送给你的最微薄的祝福。

朋友常笑我是个孩子,每当这时候,我总是微微一笑,那时候,心里想,有多少人会进入我们的内心?有多少人才可以明了的说出我们自己?与很多人相反,我是一个从来不会感谢苦难的人。在写作文的年纪,我就不会这样写。因为那些不经历过苦难的人是不会知道与苦难搏斗的艰辛的。他们轻轻松松的一句,感谢苦难什么的,这让我感觉他们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或者,那些经历过的人更为懂得,在经历苦难的路上,有多少疼是没人理会的。所以,我不会对你说要感谢苦难。但是,如果真要找一些人和事情来感谢,那么,感谢你自己和父母亲以及那些朋友们吧。知道么,亲爱的兄弟,是他们给了我们力量。

我想,我要不止一次的说到“此刻天涯”。因为在那里我认识了你,认识很多朋友。他们的心让我这个四处游走的人不止一次的感到温暖。我本身就是个不守规矩的家伙,到了网络上,更是如此。后来就干脆改名为疯子。我看过许多的关于生命的故事,他们在书本上被刻画得活灵活现的。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身边就有这样的人。而当我得知你的消息的时候,我还在深圳,是个无业游民兼社会青年。那时候在天涯也发了几篇文章,于是就有一位网友(我不记得是那位了,嘿嘿)给我发了关于你的一些事情的文件。可是,那时侯的我被工作的事情弄得焦头烂额的,身上的铜板也不多,愈发的浮躁起来,后来竟然当起一个旁观者来,此时想着,不由的愧疚起来。当然,我现在说这样的话也并非表明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因为工作还没有步入正轨,我需要四处出差,从南向北,从东到西,再从北向南,这都是我的生活。我曾经为自己的生活产生过哀叹。可是,当我看到了你一部分生活,我只能说,竹子这厮,俺服你了。当然, 我是不习惯于类比的。因为每个人的生活都不具备可比性,这一点,你比我清楚得多。

曾经不止一次的问过自己,活着是为了什么?当我发现找不到答案的时候,我就不再去想了。于是我为自己编织了另一个愿望,我要成为我自己。可是,兄弟,你知道的,这也是一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所说的。没人知道,一个身患重病的人该怎么样才可以成为自己。可是,勇敢的人是没有退路的。这一点我始终坚信,即使我无法做到一直勇敢。可是,亲爱的兄弟,我知道你也是个凡人,你也不一定可以吧?嘿嘿,原谅我说了实话。但是,我们可以在承受生命的同时,慢慢的走近,走近我们自己。

我不会向你抛洒我廉价的同情,因为一个真正的人是不需要同情的。但我会为你感到一阵内心的疼痛。那么多的路,都需要我们自己去走,那么多的生活,也都需要我们去面对。承担我们自己吧, 我的兄弟。如果你无法站稳,别担心,有我们在身旁。

前些日子,在火车上把余华的《活着》看完。书背后的一段话直击我的内心。一个人和他命运之间的友情,这是最为感人的友情,他们互相感激,同时也互相仇恨,他们谁也无法抛弃对方,同时谁也没有理由抱怨对方。是的,正如余华所说,绝望是不存在的。我们活着,这本身已经足够我们活着。况且,鲁迅先生也说过,绝望也是虚妄的。
我们活着,与其他动物的区别是我们还学会了笑。在病痛中笑。而且,我们还会相互温暖,彼此接近。这些最平常的事物,然而却会给与我们的生命最柔韧的支撑。
你看,那么多的人在向你走来,向我们走来。如果生命需要面对,那么,请记得,我们就在距离你一个转身的地方。伸过手来,我们可以相互扶持。

一个真正的人,就是走在路上面对一切的人。生命,正因为面对而生出了许多意义。我们,也正因为走在路上而使生命更加旷远。
相信我,相信我们,相信你自己。越过青春的草地,将有彩虹升起。

就说到这里吧。祝安好。

握你的手,并拥抱你。

陌生而又熟悉的朋友 疯子小刀

于广西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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