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 for 2008年06月

纪念刘和珍君

今天是公元2008年7月1日,距离奥运会闭幕还有54天,距离鲁迅先生写下《纪念刘和珍君》(1926年4月1日)已远去82年又3个月。距离2008年6月29日远去3天链接一【推荐】、(仿鲁迅先生体纪念李君))。

纪念刘和珍

中华民国十五年三月二十五日,就是国立北京女子师范大学为十八日在段祺瑞执政府前遇害的刘和珍杨德群两君开追悼会的那一天,我独在礼堂外徘徊,遇见程君,前来问我道,"先生可曾为刘和珍写了一点什么没有?"我说"没有"。她就正告我,"先生还是写一点罢;刘和珍生前就很爱看先生的文章。"

这是我知道的,凡我所编辑的期刊,大概是因为往往有始无终之故罢,销行一向就甚为寥落,然而在这样的生活艰难中,毅然预定了《莽原》全年的就有她。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这虽然于死者毫不相干,但在生者,却大抵只能如此而已。倘使我能够相信真有所谓"在天之灵",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但是,现在,却只能如此而已。

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我只觉得所住的并非人间。四十多个青年的血,洋溢在我的周围,使我艰于呼吸视听,那里还能有什么言语?长歌当哭,是必须在痛定之后的。而此后几个所谓学者文人的阴险的论调,尤使我觉得悲哀。我已经出离愤怒了。我将深味这非人间的浓黑的悲凉;以我的最大哀痛显示于非人间,使它们快意于我的苦痛,就将这作为后死者的菲薄的祭品,奉献于逝者的灵前。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这是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然而造化又常常为庸人设计,以时间的流驶,来洗涤旧迹,仅使留下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在这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中,又给人暂得偷生,维持着这似人非人的世界。我不知道这样的世界何时是一个尽头!

我们还在这样的世上活着;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离三月十八日也已有两星期,忘却的救主快要降临了罢,我正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

在四十余被害的青年之中,刘和珍君是我的学生。学生云者,我向来这样想,这样说,现在却觉得有些踌躇了,我应该对她奉献我的悲哀与尊敬。她不是"苟活到现在的我"的学生,是为了中国而死的中国的青年。

她的姓名第一次为我所见,是在去年夏初杨荫榆女士做女子师范大学校长,开除校中六个学生自治会职员的时候。其中的一个就是她;但是我不认识。直到后来,也许已经是刘百昭率领男女武将,强拖出校之后了,才有人指着一个学生告诉我,说:这就是刘和珍。其时我才能将姓名和实体联合起来,心中却暗自诧异。我平素想,能够不为势利所屈,反抗一广有羽翼的校长的学生,无论如何,总该是有些桀骜锋利的,但她却常常微笑着,态度很温和。待到偏安于宗帽胡同,赁屋授课之后,她才始来听我的讲义,于是见面的回数就较多了,也还是始终微笑着,态度很温和。待到学校恢复旧观,往日的教职员以为责任已尽,准备陆续引退的时候,我才见她虑及母校前途,黯然至于泣下。此后似乎就不相见。总之,在我的记忆上,那一次就是永别了。

我在十八日早晨,才知道上午有群众向执政府请愿的事;下午便得到噩耗,说卫队居然开枪,死伤至数百人,而刘和珍君即在遇害者之列。但我对于这些传说,竟至于颇为怀疑。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然而我还不料,也不信竟会下劣凶残到这地步。况且始终微笑着的和蔼的刘和珍君,更何至于无端在府门前喋血呢?

然而即日证明是事实了,作证的便是她自己的尸骸。还有一具,是杨德群君的。而且又证明着这不但是杀害,简直是虐杀,因为身体上还有棍棒的伤痕。

但段政府就有令,说她们是"暴徒"!

但接着就有流言,说她们是受人利用的。

惨象,已使我目不忍视了;流言,尤使我耳不忍闻。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我懂得衰亡民族之所以默无声息的缘由了。沉默啊,沉默啊!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但是,我还有要说的话。

我没有亲见;听说她,刘和珍君,那时是欣然前往的。自然,请愿而已,稍有人心者,谁也不会料到有这样的罗网。但竟在执政府前中弹了,从背部入,斜穿心肺,已是致命的创伤,只是没有便死。同去的张静淑君想扶起她,中了四弹,其一是手枪,立仆;同去的杨德群君又想去扶起她,也被击,弹从左肩入,穿胸偏右出,也立仆。但她还能坐起来,一个兵在她头部及胸部猛击两棍,于是死掉了。

始终微笑的和蔼的刘和珍君确是死掉了,这是真的,有她自己的尸骸为证;沉勇而友爱的杨德群君也死掉了,有她自己的尸骸为证;只有一样沉勇而友爱的张静淑君还在医院里呻吟。当三个女子从容地转辗于文明人所发明的枪弹的攒射中的时候,这是怎样的一个惊心动魄的伟大呵!中国军人的屠戮妇婴的伟绩,八国联军的惩创学生的武功,不幸全被这几缕血痕抹杀了。

但是中外的杀人者却居然昂起头来,不知道个个脸上有着血污……

时间永是流驶,街市依旧太平,有限的几个生命,在中国是不算什么的,至多,不过供无恶意的闲人以饭后的谈资,或者给有恶意的闲人作"流言"的种子。至于此外的深的意义,我总觉得很寥寥,因为这实在不过是徒手的请愿。人类的血战前行的历史,正如煤的形成,当时用大量的木材,结果却只是一小块,但请愿是不在其中的,更何况是徒手。

然而既然有了血痕了,当然不觉要扩大。至少,
当浸渍了亲族;师友,爱人的心,纵使时光流驶,洗成绯红,也会在微漠的悲哀中永存微笑的和蔼的旧影。陶潜说过,"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倘能如此,这也就够了。

我已经说过: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但这回却很有几点出于我的意外。一是当局者竟会这样地凶残,一是流言家竟至如此之下劣,一是中国的女性临难竟能如是之从容。

我目睹中国女子的办事,是始于去年的,虽然是少数,但看那干练坚决,百折不回的气概,曾经屡次为之感叹。至于这一回在弹雨中互相救助,虽殒身不恤的事实,则更足为中国女子的勇毅,虽遭阴谋秘计,压抑至数千年,而终于没有消亡的明证了。倘要寻求这一次死伤者对于将来的意义,意义就在此罢。

苟活者在淡红的血色中,会依稀看见微茫的希望;真的猛士,将更奋然而前行。

呜呼,我说不出话,但以此纪念刘和珍君!

发表于一九二六年四月十二日《语丝》周刊第七十四期

袁惟仁与熊天平:旧年的痴情与梦想

或者你知道那英,知道齐秦,可你不一定知道袁惟仁、熊天平是哪个葱。谁让那英、齐秦长得好看,而袁惟仁呢,纵使有才,奈何身为胖子。至于熊天平则是被定义为一个民歌手,于是他总无法在聚光灯下耀眼出场。

拜朋友所赐,我发现了袁惟仁这根肥葱,然后又发现了熊天平这个男人。其实他们唱得不赖。如果我在再年轻一点的时候发现他们的话,或者更为美好。要知道,那时候,从窗口看着那个脸上有一个小小印记的姑娘走过来,走过去,然后展开漫无边际的单恋,然后袁惟仁和熊天平的歌声恰到好处的回荡起来。这故事即使是单恋,也变得美好。嗯,要知道,年轻一点的时候,自卑的时候,是该要一点自虐式的单恋的。

1998年,袁惟仁创作了《梦醒了》、《征服》(试听见附录),这两首歌听那英唱得耳朵都起茧了,可到最后发现居然是个男人写的。结果,这个有些胖的男人唱起来,还不赖----别有一番难掩的痴情。

至于熊天平的《火柴天堂》(试听见附录),听的最早的是齐秦。在深冬的校园里听第一次,此后难忘。偶然听到熊天平唱的原版,惊叹得说不出话来。可是如今唱起,谁还记得熊天平,谁还能想起旧年的梦想?想那些当年口口声声说着梦想的男人们,到如今,只把饭烧了,菜洗好,等老婆回家罢。

这个时代已逐渐的不适合痴情。至于梦想,那么的不合时宜。

袁惟仁:梦醒了 试听

歌词:

我想起你描述梦想天堂的样子
手指著远方画出一栋一栋房子
你傻笑的表情又那么诚实
所有的信任是从那一刻开始
你给我一个到那片天空的地址
只因为太高摔得我血流不止
带著伤口回到当初背叛的城市
唯一收容我的却是自己的影子
想跟著你一辈子
至少这样的世界没有现实
想赖著你一辈子
做你感情里最后一个天使
如果梦醒时还在一起
请容许我们相依为命
绚烂也许一时平淡走完一世
是你选择我这样的男子
就怕梦醒时已分两地
谁也挽不回这场分离
爱恨可以不分责任可以不问
天亮了你还是不是我的女人

袁惟仁 征服 试听

熊天平:火柴天堂 试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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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拍乡村生活:老人和他的孙女

乡村生活:老人与他的孙女(三)

老人其实不老,不过却已发白鬓霜。小女孩儿今年不到4岁,却是个单亲,母亲去得早。(又拍地址

乡村生活:老人与他的孙女(二)

小女孩儿已经睡了,那时候是中午时光。远处有模糊的人走过来。(又拍地址

乡村生活:老人与他的孙女(一)

老人的目光移向别处,不看我(大图又拍大图地址)。

这些天有些文思枯竭,幸好,我还有手中的相机。

以上照片版权所有 (c)all rights reserved.

一封信:亲爱,见字如面

回过头去看,怪自己太过执著,为何要揭穿,为何要把头巾掀开。《孔雀》说得没错,在开屏背后,是丑陋的屁股。

可是亲爱的,你没发现么,那场美丽的爱情成为了一场谎言编织的梦。如果是这样,站在来来往往的路上,你当如何选择?只愿爱情永远美丽,只愿这情怀永远美好。只要记得,曾经爱过,嗯,那就好了。

这封信,写给曾经的远方,写给曾经的你。

你好:

见字如面。

最近过得好么?本以为这是声情并茂的回忆,却发现人变得真奇怪,在所谓的"成长"的驱动下,变得更加的沉默,和言不由衷。

这封信也是奇怪的。对于你来说像不像一次空穴来风?就像从天上掉下一块冰凉剔透的雪一样,这些文字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你面前。

想想也有些可笑,笑自己曾那么的虚妄,然若那或许是当时所特有的吧。一件美好的事情没有结局,那么,就编织一个吧。呵呵。

写信的人一般都先报上自己是谁谁谁,以示自己的存在。我想我是不必了。因为这样的"存在"也只是在某段很短的时间里的事情。雪融化了,只剩下些许杂质,人一忘记,就什么都没有了。

原来之前成人世界里的一切都是有现实事实来映照的。也就是说,我们所听过的一切的告诫,并非空穴来风。人们说,屈从吧,这是你的生活。所有的纯真和美好,开始成为往事。我在这里看到一对苦命的恋人,生活的拮据让人难过。若换作我,或许早放弃了。

说远了,时间也不够了,这封信只会让你徒增许多烦恼,那就此作罢吧。

握你的手,祝快乐、平安。

2006年9月18日晨
 

T恤(面朝人海)与吉他

面朝人海与吉他

大图  衣服是Blogool(可惜已经倒闭了,sigh)之前寄来的。纯白色,设计非常简单。吉他很破,朋友送的。摄于自己的房间。

面朝人海死性不改

大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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