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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那一年我第一次以成年人的身份目睹了一场家暴。 那是一个西南边陲小城,贫穷、民风彪悍,加上临近边境,HIV [...]

采访尹吾的时候我没有对他说“你是我正式采访生涯中的第一个音乐人”。 没有这样做的原因大概是,我似乎从没有把尹吾 [...]

音乐是人类所创造的一小部分时间。当我们进入音乐,也会被回忆包裹,幸与不幸,我们都短暂地拥有那一小部分时间——尽管会是以一种“被击溃”的姿态。

《时间》白水,2009年 1 喜爱在南方生活的一个重要原因,不单是因为故乡在南方因而已习惯于南方,也是因为南方 [...]

在六年之后重读阿乙的《模范青年》,就像一尾鱼再度抚摸自己的逆鳞那样,缓慢而又真切。

当然,生而为人,我们都不是鱼,逆鳞是想象中的,但感觉却真的有些许痛楚——这一个几万字的中篇所描述的生活,几乎是我所见所闻、所经受的生活的同义反复,诸如一曲悲歌中的共振,又像青少年生活的漫长回放——我的、我的同辈人的。

对于失声的人,王三溥的音乐就是想象中的呼喊。

作为一个“公益圈”曾经的边缘人,对这个圈最近爆出的 #Metoo 诸多事件感到如坐针毡。而看到微信群、朋友圈中流出的各种事后评论,更让人心情复杂:这是最基本的常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