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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东并不是人们口中的台湾万青。因为万青所唱的都是“悲歌”(一朝悲歌成金曲),是黄景仁那种“仙佛茫茫两未成,只知独夜不平鸣”的悲鸣。而草东更年轻,是那种把青春颤栗(“杀了它,顺便杀了我,拜托你了”)谱成曲的嘶吼。

要知道,大部分被情欲迷倒的青年人,到了尘世,吃苦难免。但最终,不过是变成大腹便便、碌碌无为的中年人而已。

改变命运的幻象

跟他们说,我不干盗窃,我不想干。那个老板把我按在地上,把那个盐放在流血的地方。受不了,你知道吗?

还听说许巍老师在研究国学,从《三字经》开始。当时一想,听你的歌的人已经长大,而你却有些返祖。

他也不生气,(一个)人吃饱一家子(不饿),欢欢乐乐。也东不愁西不愁,饿了想法化点……(有人说)人(这样活)那没乐趣,没乐趣就不活着呀?这话说的,太……太这个无情。

五十年后,当人们忘记了 LOST 和《24小时反恐任务》,甚至忘记《黑道风云》和《六尺风云》时, THE WIRE 仍然会被反复地被观赏,不只是在电影学院,还有在历史学和社会学的课堂

自从《以人民的名义》播出之后,“大洋国又有救了”不绝于耳。小明他爹也觉得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