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发现陈升的《丽江的春天》出版之后,一直想为此写点什么。于是一直惦念着,曾有过这样或者那样的感触留在心间,在某一天,一定要表达出来。至于要告诉谁?那倒不一定是重要的。只要说出了,就是属于自己的。
今年的5月初,一直有一个念头,说是想要去丽江。甚至都已经打听好了行程,要怎么走,住哪里,找好了国际青年旅舍。后来,一件家事把一天的时间给耽搁了。到后来只身去了阳朔。那时候,在MP3里放的就是陈升的《丽江的春天》。在开往桂林的火车上,听着铁轨的撞击声,听着陈升带着苍老的声音。这个不知道青春已经远去良久的男人,依然在执着的唱着关于青春的歌。而大多个处于青春期的人,想的是,老是一句:老了。看着那些动荡变幻的风景,想起远走他乡的岁月,没有豪迈,只有些许悲伤:在这简短的年岁里,怎么能走遍那么多地方,让自己的生命充裕,丰满?
那一次的阳朔,一个人,不爱照相的我租了一个相机,拍了大概90多张照片。在烟雨漓江中,听着陈升。逝者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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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
那些跟青春记忆有关的美
词/曲/唱:陈升
忘了吧 忘了吧 阳春白雪
没有人学会躲开花儿娇媚
兜圈圈 兜圈圈 以为看不见
那些跟青春记忆有关的美
算了吧 算了吧 灯火(阑珊)处
夜归的旅人啊 你不要觉得孤独
暗夜里来的人 有自己的心事
你不要无知去跟人说再见
忘了吧 忘了吧 阳春白雪
没有人学会躲开花儿娇媚
兜圈圈 兜圈圈 以为看不见
那些跟青春记忆有关的美
算了吧 算了吧 灯火(阑珊)处
夜归的旅人啊 你不要觉得孤独
每扇窗透着光 都有自己的心事
晚风你别哭泣 美丽的小城
算了吧 算了吧 灯火(阑珊)处
夜归的旅人啊 你不要觉得孤独
暗夜里来的人 有自己的心事
你不要无知去跟人说再见
算了吧 算了吧 灯火(阑珊)处
夜归的旅人啊 你不要觉得孤独
兜圈圈 兜圈圈 以为看不见
那些跟青春记忆有关的美
算了吧 算了吧
提示:阅读前须先做俯卧撑 ╔囧╗╔囧╗╔囧╗╔囧╗╔囧╗╔囧╗╔囧╗╔囧╗╔囧╗
我承认我不是个CJ(纯洁)的人,如果你CJ到不认识充气娃娃,那不妨搜索一下。好吧,看旧闻。
奥运会是个充气娃娃 在2008年这个不平常的年份,奥运会这个身材火辣的充气娃娃,被双方玩来弄去,各自心里的小算盘啪啪响得震耳欲聋。
如此,可以造句,“四川地震”话题几乎成为了CCAV的充气娃娃,时不时的拿来表演一下朱军老师的煽情。赚一把观众的眼泪,宣扬一把英雄们。可是,大爷,四川还需要重建啊,把英雄树立起来,怎么看都像个冷血的人啊。
还有,“人民”也是个充气娃娃,谁想代表一把,立马可以在自己的Blog里说,我代表XXX。
如果美国警察动了我的阳具(转自杨恒均) 说一说杨 佳,据闻,杨大侠是因为Police老师动了他的阳具。
被强奸的快感
被强奸带来快感,是一个人性自然反映的过程。被压迫者流露出对压迫者的感激或癫狂,也是长期社会压迫的必然。社会生活就是充满神奇,当一个人或一群人第一次被压迫时,可能屈辱地大喊大叫。可是,屡屡被压迫的时候,就可能在长期被压迫中,产生被压迫的快感来。从古至今,从中到外,压迫人民一次的是贼,如果长期或一贯压迫人民的人,却会成为受人爱戴的大救星。
民女,恶少与刀客 ( z t )
当我们真正的先皇们都还在世的时候,当我们还真正是“天朝上国”的时候,当钱穆一口一个的“吾先民”们还在封建王朝中饥寒交迫目不识丁平均寿命不到四十岁的时候,“民女,恶少,刀客”们的故事是我们民间文化的经典题材,代代相传。给“杀戮”打上“正义”的旗号,把杀人狂武松和从不问青红皂白只知道一路砍杀过去的恶魔李逵当作草根正义的代言人,因为那时我们像孩童般软弱和简单,只能幻想盖世英雄,只会判断快意恩仇。
俯卧撑被自杀 [爱枣报:272期]
自由的義務
數十年前,香港是兩岸人民「張望世界的望眼鏡」;今天,則可能是反映國內狀況的「內視鏡」。
一个少女的意外死亡
在面对压力时,公众一开始因为无力的忍让,并发展出一套嘲讽、玩世不恭的哲学,但当长期积累的愤怒决堤时,它经常是澎湃而不可控制的。
悲伤的标题党:户口平等,从死亡开始?深圳农民工车祸可享受市民待遇
“凡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国籍的人都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在法律面前一律平等。”——-《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二章第三十三条
亲爱的,请告诉我为什么要传递火炬
Weng'an Protests: Heads Up
瓮安事件警告龙永图们——没有刁官哪来刁民
80后孕妇
她腆着肚子,从摩托车上下来。阳光照在她的脸上,看上去有些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的缘故,她的整个身子都有些胖。我想,或者她不怀孕的时候会看起来漂亮些。
不知道是从哪一天开始,她出现在这个边陲小镇上。她说,这个地方的人很辛苦,早出晚归的,拼命工作,可还是很穷。她大约开始怀念她的故乡了,因为她的眼神有些遥远,像是透过那堵墙,穿过泥土满布的马路和人群。我问,你到这里来多久了?她不答反问我来这里多久了。她喜欢用反问的语气,充满好奇,这种好奇像一种力量一样,渗透在她的胖大的身躯中。她的孩子的预产期是在22号(7月22日),她来这里有半年了。她看着对面的墙壁想了一阵,然后说,自从结婚之后就到了这里,这里很穷。不像我家里,你知道,我家里是县城,我以前从没有到过农村。这个边陲小镇直接被她定位为农村。她带着回忆,想念她的家乡。像是很久没有跟人说话了似的,语句连续,意思明了。
她问我从何处来,我说,我是异乡人。然后,她开始诉说她的中学年代,说起她的家。她说,她的家在一个县城,那时候上中学,是县重点。可是因为叔叔家境好,给了她很多零花钱,于是只顾着玩,没考上大学。她的手有些轻微的动作,说,那时候(上高中的时候)一个月的零花钱就有五、六百元,很轻松。可是后来只能上中专,然后自考大专。结果自考大专的课还没上完,就结婚了。现在,又要生小孩了,后悔呀。她笑着叹气。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啊,我也笑,漫不经心的看着电视里的奥运圣火在传递。跟他离婚算了。她一边说一边笑,笑得更响。
她说,她跟她老公是在玩的时候认识的。认识6个月后就结婚了,家里父母是反对她结婚的,结果她还是跟了来,来这里一看才知道这地方这么穷。认识一年,孩子都快要出生了。我说,那不是未婚先孕?她没有回答。那你觉得结婚怎么样?她说,烦啊,都不知道会怎么样,现在小孩又要出世了,前面的路都不知道怎么走。那你当初怎么想的?我当初?不知道啊,我都没准备好,你看小孩就要出世了。那你没跟你丈夫商量好?嗯,这个事我们没有商量好,有些后悔。说到孩子,我开始用我所学到的仅有的关于孕妇的保健知识告诉她,不要太劳累,有时候要去散步。她接着问,还有没有?该怎么办?然后又问,去哪里分娩好?是县城医院还是镇卫生院?
我们说起以后,她看着电视慢条斯理的说着。她说,年轻的时候应该多去一些地方走走,免得老了,像那个阿公一样,上楼都气喘呼呼的,哪里都去不了。她看了看自己的肚子,我是去不了什么地方了,以后有了小孩,要喂小孩,养小孩,小孩大了还要送去上学,长大了小孩还要结婚,看来这一生就这样了。或者她觉得太泄气了,说起自己肚里的小孩是个男孩。我惊,你怎么知道是男孩,不是不许做性别鉴定的么?她一笑,托熟人做的。我不依不饶的问,那你以后什么打算?在这个地方呆一辈子?有没有跟你丈夫商量过?当然啦,我天天晚上都跟他聊这个。以后可能就去深圳或者广州,亲戚那边开了个医药公司。可以过去看看,然后或者可以做点小生意。她像是叙述着理所当然的事情一样,她的未来应该就那样铺开了。
说到后来,她开始问起我的年龄来。然后跟其他人一样问,你女朋友呢?我说没有。她仿佛来了兴致,说,我给你介绍我的朋友给你认识要不要。又说,你喜欢什么类型的?高的?瘦的?矮的?胖的?
她笑着结束了谈话,因为她要去洗衣服了。
在离开的时候,我忽然想起要记录点什么。于是用笔在笔记本上写下:80后孕妇。因为我记得她是83年的,今年8月年满25周岁。她家乡的名字,叫博白,位于广西的东南部。
这是一段最难描述的旅程,尽管它很短。这也是我最难以描述的情感,我不知道该如何向未来的自己表达,向过去的自己交代。这时候,我最想当的是一个旁人,一个旁观者的角色,或者只有这样,才能让我自己的内心得到稍许的安稳而不至于焦灼。尽管,这些焦灼在外人看来是多么的莫名,多么的,难以置信。
这是镇上到村里去的路,路极其的颠簸。三轮车也很破旧,通过三轮车后车厢的铁板,可以看到积满泥泞的路。路上没有一处是干的,没有一处是平的。那天是街天,众多的人们从村落里出来,购买一些所需的物资,然后继续回家去过自己的田园生活。那两天,村里的一些屯开始准备着过节,这个节日用普通话说,名曰:农忙节。意思是忙完了一阵,该过节了。大概是庆丰收的意思吧。
我坐上三轮车,一个人尾随而上。我们对面而坐,正因此,使我如坐针毡。这是我第N+1次见到他,他依然穿着不变的衣服,不变的鞋子,甚至有着不变的头发。在之前的N次中,我遇着他的时候总是迅速的移开眼睛。并非因为他长得丑陋,而是因为他身上所附着的,我所能感受到的生活,让我感到愧疚,莫名的愧疚。而这次我还是没能移开自己的眼睛。他扎着头发,用一种不知名的东西扎着,反正不是橡皮筋。这让他显得很特别。如果不是因为一只眼睛常年翻着,带着有些诡异的血丝,我想,大概他的五官称得上端正。坐在他对面的时候,他的两个眼睛朝着两个方向看着(其中一只或者看不到东西),这使我感觉不到他是不是看我。这使我感觉到惊慌。他的脸有些发白,大概是缺乏营养的缘故。他的头发在摩托车的颠簸中飘了起来。他的脸开始朝向前方,这时候,他应该是看着前方的吧。
他的上衣是暗绿色的,但已经破旧得有些发黑。衣服上沾的不知道是油污还是植物的汁,一小片一小片的。上衣的纽扣已经大部分丢失,他只有用打毛衣用的毛绳系了起来。结果把两个不对称的孔给系在一起,这正应了那个成语,衣不蔽体。他的衣服下露出一些白色的皮肤。大概他极少光着膀子干活过。他的裤子是黑色的,有些地方的颜色很深,如果不是油污,就是甘蔗汁了。裤腿有些破损,穿得久了,有些卷了起来。裤管上的线也开了,随着摩托车的颠簸,就像小旗子一样飘动了起来。
他的脚下有两颗白菜。用薄膜袋装着。另外两个薄膜袋里,有一个装着猪肉,另一个装着青椒。我想,这大概是他的节日伙食吧。白菜随着摩托车的前进,在他的胶鞋边晃来晃去。他的胶鞋已经在脚后跟那里断了开来。蓝色的胶鞋已经发黑,沾着泥巴。他用一个抓紧三轮车厢的姿势,一只脚扣着,一只脚像鸟的爪子一样,扣着。他毫无声息的坐着,他的节日的菜肴在他的胶鞋周围移动着。
因为他无法集中的眼睛,使我无法抓紧他正确的表情。我不知道他看到我这个从外部世界来的人是什么感受。我也无法得知,他面对生活,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我只觉得心有绞痛,在这个被称为农忙节的日子里。
我下车的时候并没有下雨,只有满地的泥泞,乡村的污水,从一幢小洋楼里排出,我想像着他走过这幢洋楼,越过这些污水的时候,用着什么样的姿势。愿那雨后的阳光一直照耀着他,以减轻我莫名涌起的焦灼。
他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