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猛然的路
存在已久的泥泞
村庄一角
山洪
背后的人
远处的山
飞驰的路
在司机背后
山水朦胧,风雨交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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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thly Archive for 2006年11月
好些天没喝酒了。前些日子,大概11月18日的晚上,同学在群里说,我们在喝酒,然后说出一群人的名字。看得我手指大动,却不能去买酒,陪君醉千里(同学们在昆明)。
自从到了这里,喝酒的机会在开始的时候还有,后来工作日见忙碌,渐不沾酒。在本地也没有认识几个可以沽酒对饮的朋友,于是,又多了一层理由,少喝酒。然而在开初的日子里,总有不顺心,或者总有喝的理由与藉口。因而独饮的机会更多,买个斤把猪耳朵,掂几瓶酒,关起门,喝。有时候喝得天昏地暗,无人知晓,在半夜里醒来,环顾四方,独自一人,悲从中来。后来便多了个教训,喝酒的时候要夜深,喝完就睡,直到天亮。
后来跟小火喝过一次,不过都是对着电脑屏幕,你一句,我一句,说,喝了,于是大家都喝。他那时候在北京,我在这西南边境。那次喝得好不畅快。网络真是神奇,两个从未谋面的朋友,可以对着屏幕,喝个没完。或者说,是我们真神奇,五湖四海,皆有兄弟。听说小火现在在武大,又回到武大郎的日子,不知他喝酒没有。
今晚在群里不知怎的,开始念记着自己多久没喝酒了。怎么算也没算出个日子来。我上一次喝酒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在这边境小城,我跟谁喝去?于是跟乌鸦还有老猫2人开始侃自己的酒量。兰州话,脏话,啥话都一并说了。我们都在说自己的酒量好,说着说着,就像是在拼酒的感觉了。这时候不是在喝酒,是在谈酒。或者扯。扯着扯着,我们就醉了。猫说,你大爷,乌鸦说,你哈送。我说,你两都混蛋。然后开始讨论谁最混蛋。真像仨喝醉的人在说胡话,相互的骂着,或者这就是男人独特的方式,特别是在午夜里,三个不在同一地方的人在瞎扯,却感觉到一种彼此心照不宣。至于酒,或者是一个引子。不过这个引子是独特的,或者说,是充满男人味的。在酒被看作是男人的标志之一的时代,喝酒就是男人聚集在一起时的必备曲目。而在网络里,或者只有谈论酒这一项了。这样,我们都可以把自己当成醉客--特别是在这样冬天的夜晚。
或者那一天我们真的就坐下喝酒,那时候是凭真本事的了。乌鸦说,你来兰州,我跟你喝,舍命配君子。(乌鸦的肠胃已经不能喝酒了)。我想我一定会去兰州。一定。
夜色正浓,酒未到。
记不清第一次在现实里见到和尚是在什么时候。但记得那是在一条热闹的街道上,他的前面摆着写有"XX少林正宗"字样的红布。红布上的字并不是很漂亮,但却显得别有风味。那时的我对书法的兴趣特别浓,站在旁边呆呆的看了很久,刚想开口问光头和尚们,那字是怎么练来的,谁知这时竟然来了工商局收地摊税的,圆珠笔一划,1元钱的票飘落和尚的红布上,我看着和尚掏钱的模样,不知为何,全没有了兴趣继续看下去。那时候是一个念头:和尚是不用钱的。跟钱链接起来的,是世俗,是那些吆喝着的摆摊的卖包子卖处理大减价的人,可是,亲爱的和尚们,你不是这样的啊。那时候一边一边想,社会主义的和尚也成了摆摊卖膏药的?
后来还是在街道上,看见过很多次卖药水的光头们(或者这样的称呼更合适他们),他们的门派有嵩山的,有武夷山的,不一而足。可是他们都在红布上写着"少林正宗"。他们极少双手合十,不颂佛号。而在我所见的光头中,只有一个人挂着佛珠,脚穿布鞋,绑腿,像个行者。那时候我欣喜得不得了,接连撞到几根电线杆。后来看到他走进一家门前放着黑白花圈的人家,我又生失望,天,怎么又是做生意的?
从此我对"少林正宗"生出免疫力来。父母和邻居们在我外出的时候千叮万嘱,千万千万千万别信那些摆地摊的人。问及为什么,原因不详,都曰:他们是骗人的。后来在报纸上见到很多这样的骗局,电视上网络上到处是。于是,我一时觉得这个世界恐怖无比。买东西都跑到商店里去,绝不买地摊的东西。
后来大学毕业,同学说,走,把书卖了。咱摆地摊去。我没去,我宁愿把书按斤卖了,也不摆地摊。直到去年,我开始明白,摆地摊的人,也是为了生活。一对老夫妇,在小城的路口摆了5年地摊,据他们说,给儿子娶了个媳妇,准备建房子。于是,很多人就会说,其实摆地摊也很赚钱。这口气就像是说,其实农民也很富,不信你看XX的农民就建起了新楼房,个个都揣了个手机。MD,这样说的人肯定是没有去过农村,没有摆过地摊。如果把这逻辑放到光头们的身上,可以这样说,其实光头们也很有钱的啊。
扯远了,今天在我继续我的盒饭人生的时候,我又发现了光头们在快餐店里出没。我在快餐店的大玻璃镜里清楚地看到他们的碗里躺着我最喜欢吃的糖醋排骨。一个小光头穿着红黑色的T-shirt,上面印了一个不知名的卡通图案。其他人都穿着土黄色的对襟唐装(不知道是不是),都是脚穿运动鞋和迷彩军鞋。他们说着普通话,喝着快餐店里的汤,吃着糖醋排骨或者鸡肉。或者因为此,他们不是正宗的和尚,更谈不上少林。前两天经过的广场的时候看见他们在表演,当然,又看到了"少林正宗"的横幅。
我看着那个穿着T-shirt的小光头,他在低头刨饭。我知道他手里的红色过塑卡片上面印着"4元,XX快餐店",而他用这卡片换来额头下的饭菜,然而我无法得知他来自何方,我心想着,一个中年女人带着她的儿子来吃饭,她儿子的脚上穿着adidas,相对于小光头,他显得白白嫩嫩的。我忽然想上去问问,大和尚,小和尚,你们走了多少路来到这里?你们是否真如他们所说的那样,和农民一样有钱,和那些打工的青年人们一样有钱?你们为什么要把头剃光?
离开快餐店的时候看见门口的日光灯,车来人往的街道上,人们赶着回家。想及,他们回家,而我,离开家,不就是出家?不知道当初构词的时候,人们是怎么界定出家一词的。出,不就是离开么?出家,不若是离家?他们出家,或者也会有入家的一天。他们成群结队,以和尚的名义,云游四方。以生存为目的,剃着光头。
我本想在地摊上买一袋水果回去,谁知四下找寻,竟然找不到一个小贩的影子。猛然想起,这些日子里政府要做城乡清洁工程,所有地摊,都收拾回家了罢。那和尚他们呢,我不无忧心的想着。
毕勤说,很久没有读书了。而我却一直在断续的读书。即使有时候心不在焉。有时候彷徨了,就想安静的坐下来读书。与那些文字相遇,多好的邂逅。
而说来惭愧,那么多书被堆积着,没有读完。比如《赤贫的精神》
自从在去年冬天买的(汗死,这么久了),到如今,也只读完一半。有些文章太过晦涩难懂。而有些文章,说得我毛骨悚然。比如,人活着是为什么?这样的问题,孔见说得头头是道。他说,活着=X。或者说,为了X而活着。这X是方程的一端,而另一端呢?不敢再想。
他说,这无边的世界,这无边的想象。这有限的生命。他说生,说死。说活着是虚无,但不能仅仅陷入于虚无。
这赤贫的精神啊,需要我们用什么来祭奠?
再比如,这本随笔。
在我初次看的时候,是在大学时。如今总忍不住的翻起。那天在南宁师专的校园里坐下,就坐在湖边,几乎看着睡去。然后醒来,继续翻着这本书。看着于坚写的,关于南方,关于新世界。他说,人被物质驱使。等等。
看李锐,他说,三个精神撒娇者的病例分析。他们是,海德格尔,顾城,周作人。一个是大哲学家,一个是新生代诗人。一个是大散文家。可是,他们都撒娇。
其实最喜欢朱学勤的《平静的坏心情》和史铁生的《说生说死》。这两个都能说得很透彻。都是聪明人。
然后呢,然后还有很多。在读和菜头的书:我打不赢爱情。
菜头说,我打不赢爱情。是的,我也打不赢,可是我不能逃跑。在深夜里读着菜头的文字,想起大学时候的模样,有些许的心酸。我再也不是一个冲动的孩子。我必须克制,莫名的想起这个念头。
关于网络,关于人生,开始不停的思考着。从菜头的文字开始。呵呵,或者他不会想到,这文字的力量,带给我的,是这样的。
你不知道,我开始莫名其妙起来了。我开始沉默,不说谎话,但也不说话。我喜欢一种境界,只爱一点点。不论对任何事物。
好像除了谈论这该死的爱情之外,人们都只剩下吃饭睡觉了。呵呵,至少,在我,还有读书,还要工作。

这个小小的山洞,在来年6月,洪水将堵塞在这里,洪涝将有可能淹没山村。

在图中间,可以看到一块小木牌。上面写着:“中国”。对了,这就是国境线。

这时候我踩着越南的国土拍照。小木牌是界碑。

再近一些。上面写着:“vietnam 876 1 (2) 2000”

当地村民以及小司机走在越南的国土上。这片草地没有利用起来,可惜了。

草地近照。足够两个足球场那么大。

喜欢这草地。有空去踢球。来一场国际足球赛。或者说,跨国足球赛~

877号界碑。

中国 877 2001

当地村民在边境电鱼。



他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