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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一个姑娘,内心肿胀

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

或者你在稍年轻的时候没当过流氓,那么在你长大了的时候,你就没机会了。除了像孔建国等一些极品老流氓之外,还有谁能在转瞬间一柱擎天?借用冯唐的口气,我们长大了都TMD衣冠楚楚,头发与皮鞋共长一色,亮得照出个人来。可是如果将这个打扮换到我们中学时光里去,我们实打实的就会认为,此人为极品装逼犯(而不是流氓)。

"那时候,杂花生树,群莺乱飞。激素分泌正旺,脑子里又没有多少条条框框,上天下地,和飞禽走兽最接近。"(《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 之序言》)这是一种你不曾注视过的表情,用这种表情来向你说故事,你或多或少总会有一种叹气的感觉:丫的我那时候的青春就是要这样的过的,可是那帮老少王八蛋们把我给骗了。于是你开始狂翻当年的照片,那时候的脸干净得连胡渣子都没有,衣服干净得像是要马上去相亲。如果你的当年就是这样的话,你或者又该去骂人了。那时候像个孙子一样,装得像个好人。守着圣贤书数学书历史书语文书,不敢对那些提前发育的姑娘们多看一眼,总怕就在明天自己要掉入那个属于"坏人"的圈子,要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去(我们的历史老师常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然而谁的内心不曾狂野?那压抑着激素的夜晚,奔涌腾突,你的内里像藏着一头小兽,你需要一些隐晦的表达,需要一个出口。可是鬼给你机会,妖精才给你出口。而那些总是比你发育得要早的姑娘们总是高傲得让你失去自尊。或者你在走出校门的时候,你会发一个这样NB的感叹:为什么当年我不耍一下流氓呢?是啊,如果当年我也那样整,就不至于如今的回忆成了空白而傻逼一片了。你接着叹气了一会,蹭去皮鞋上的灰,接着打电话给一个姑娘,践行一个当年流氓未遂的流氓行径。

冯唐用北京人特有的侃爷气质,夹杂着一种少年的流氓气质,像一把手术刀一样,切到世事的实处,让一些事情变得可笑,一些事情变得可爱。冯唐手里挥舞着手术刀(他是中国最牛逼的医科大学----协和医科大学的医学博士),用一种北京侃爷们所没有的温婉,雕刻下那一段时光。你或许不曾料到,一群少年流氓是怎样将自己的内心用流氓或者不流氓的方式向世界表达的。而他们的表达却带着无比的激情,纵使有时候让人发笑,也变得可爱而不至于装逼。在很多人(包括家长以及电视们倡导)都喜欢扭扭捏捏阳光白雪四处发梦的那样青春时代,有一群少年流氓在从书中走来( 当然只能是在书中走来,又从现实走回书中了),将成长的过程还原成本真的状态。

当然,冯唐让我等青春期延长、内心里想当流氓的人没看到任何跟书名相搭配的所谓激情场面,就像看一录像,题目和简介起得彪悍无比,让人联想联翩,到头来却发现是一出琼瑶阿姨的言情小说的剧场版而已。在大呼上当的同时,却不能不为其叹服,因为这丫的竟然写得让人一握腕二惊叹三拍案。看到后来,竟有些唏嘘。青春散场,这时候忍不住想起《挪威的森林》与《麦田守望者》来。九曲回肠,不再装逼,从此,趁青春期无耻的延长,当个流氓。

想像着这样一个场景,周小刀站在一个小镇的阳台上,放声大呼,给我一姑娘。或者你想笑,但且慢,想着这未尽的青春,这未尽的余生,你的内心是否肿胀(冯唐语),无法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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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comment… add one }
  • vicky 2009/04/03, 09:38

    看完竟然觉得绝望。都在于如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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