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南方的阳春三月,花开并没有因为春寒、春暖的交替迟缓。或者是我对木棉有特别的缘分和爱好。翻起过去几年贴的相片,每每到三月的季节,都会贴出几张木棉来。这就意味着,这几年的时光都在南方度过了。(07年 08年)
去年的这个时候,你在干什么?前年的这个时候,你在想什么?现在这个时候,你在想着谁?遇见了谁?有了Blog之后,检阅自己的生活就成了一种可能。
在明年的这个时候,我会在哪里?会不会还是坐在城市的阳台上,对火红的木棉存在着微微的向往?抑或是已经到了另一个城市?

木棉树与苦楝(苦恋)树好像属于共生的

火红的木棉花

木棉花微拍

高大的木棉树

远处绿色的就是苦楝树

俯拍木棉树之一

俯拍木棉树之二

木棉与青山

谁会爱你枯萎时的容颜:木棉落花
又记:昨晚给远方的朋友打电话,发现自己开始有了淡忘的本事了。而据说,这是成年人到了一定时候特有的。苏鸿说,人的瘫痪是从嘴巴开始的。大概是的吧,渐次的失语,继而失去与人交谈的耐心,接着就是失去与人交心的欲望。
你说要出家,我本想笑一下的,结果还是没有。你说那是因为没有事情可以做,我还是没有什么话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可难道这红尘的花花草草,相对于城市的灯红酒绿来说,对你也没有吸引力么?都说道要出家、出世,你或者没有想到,你其实还在家里,还在恋着这世,比如说那些喜怒哀乐,比如说见不平而相助。
我想,所见的寺庙,只是徒劳的围墙。若欲去修炼,心坚韧者,何需这围墙,何需这晨钟暮鼓、青灯木鱼?在尘世也不一样可以修?
尘世是虚幻的么?落红不是无情物。
我应该是被嘲笑的,因为我毫无来由地喜欢"摄影"这件事,而这件事越来越意味着更高的技术、更好的相机,而这一切对我来说都不具备。少年的时候曾经一度有一个梦想:买一个相机。目的非常简单,只是把那些一直流逝的东西留下来。比如那个在深夜死去的村邻,那送葬的队伍,山岗的落日,年轻时候的亲人,等等。

光影:2010年2月28日
而要把那些东西留下来,大概能做到的只是通过:摄影、摄像。而最终能表现出来的是:相片、视频/电影。所以大概我毕生无法达到的愿望是:当一名导演,拍一部电影,记录我记忆中的那些人和事。所以我更倾向于做前者:照相。基于对专业名词"摄影"的敬畏,拿着Digital Camera,我只能退守,从"摄影"回到"照相"。目标依然明晰:记录。当然,如同写文章这件事一样,逐渐写到后来,写出来的文字会自动地被自己附上更多的功能、目标:表达、抗争、批驳……等等。当文字具备了这些功能之后,或者需要斟酌的是:这是怎么达到的?

这就又使我想起武侠小说(特别是古龙老师的)来,那些深怀武功的人并非都是生来异禀,只是通过千万次的练习(比如那个练习拔刀无数次的傅红雪)。自从大学开始,在生产出来达到十万级的文字垃圾之后,我才开始慢慢地隐入到了文字里面,从无从表达,到开始选择表达的多种不同方式,这就是文字的魅力所在。我想,世间万物万事亦不外如是:从热爱开始,多练习、多熟悉,然后才可以算是熟悉、掌握。当然,在掌握之后还会有更高的一层,那就不是单单勤奋可以达到的了。
可是,在那些物事之中,是否有一种恒久不变的道理?我相信那是有的,在熟练之后,或者需一种东西继续支撑下去。这东西是什么?对于人自身纯粹的追求?还是对于事物纯粹的向往?抑或是像奥卡姆剃刀一样:如毋必要,勿增实体。

写到最后,我开始忘记了记录的初衷。那就从一个简单的目标开始吧,所作努力,以热爱开始,以记录开始。
我愿作一名照相师,诉诸文字、影像。
吐槽完毕。
他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