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 for 2009年06月

【写意】小刀人物志041——()的美女

我时常有一种惊恐,我害怕我转过身就会忘记了自己的一些念头。你不知道,我是靠这些念头过活的。比如,我怕我会忘记了那个姑娘,她很像我认识多年但却只见过一两面的朋友。我怕我会忘记那日思夜想的姑娘,因为她曾就是我青春记忆所有的美好啊。还有,我也害怕忘记自己工作中的一个想法,如果失去了这些想法,我猜想我一定会失去创造力,失去有趣的念头,那就只能如同刚刚学会直立行走的人类,一遍一遍地重复着枯燥无味的生活,只为了饱食三餐。

所以,我想,我要在忘记之前把她们、它们写下来。记在一个角落里,像试管瓶一样,编号。有一天,我期望这些试管会培育出我想要的。比如时代常常叫嚣的幸福、爱情、友情,还有成功?哦不,我只是让自己过上自己的生活而已。

在纷杂的生活中,如果你是一个单身的年轻男人,你会不会发现存在着这样一批(没错,是一批)姑娘,她们无法用天生丽质来形容,也不能说是光彩夺目,哦,也不是娇艳动人。总之,她们不属于那种在电视上一眼就可以看出来那种装扮得很漂亮的女人。她们仿佛是造物主做到大半便开小差的作品。如果也按世俗的打分来看(我讨厌打分),她们的分数绝对在60分到79分之间。对,如果你是个常看韩剧的人,你就会觉得在这个区间的女人实在是算不了什么。但是,你醒醒吧,这不是韩国,这里的人还刚刚达到温饱水平,谁有人民币去整容隆胸?

人们常说,造物弄人。或者,在她们的身上可以看出来。上帝这个造物主总是难得地静下心来请完成一件称得上完美的作品。这个世界有太多的人了,谁还有心思静下心来做好一件事?所以,更不能以此来要求上帝了。所以,上帝造就了一大批得分在60到79分的女人(男人也一样),她们(他们)存活于普罗之中,上班下班,上山下山,上楼下楼,活得无比平常。

可是,如果人们放任自流,在上帝造完自己之后就赤条条的对自己不管不顾,那大概就会退化成为另一种动物:猪。但是,那些有着温婉内心的姑娘们肯定不会如此,她们总会在适当的时候,用相貌之外的其他东西来弥补上帝开小差所犯下的错。比如,她或者熟练书画。这两个看起来有些火星的爱好/特长,在今天似乎已经一时不容易找了。于是,在你得知她们这样的火星爱好时,你就会感觉到一种不同的气场存在。她们,绝不是街上只会撅着嘴巴的X后女孩。她们即使不画眼影不涂口红不穿裸背装,你也会觉得她们有一种非凡的气质。

当然,大概你对书画不熟悉,那大概也会有另一类的姑娘们让你喜欢。比如,她淑静而善良(上帝说,善良应该是人之本性才对,不属于优点),她有悲悯的心,姚明要命的是,天啊,她的文笔还过得去,会写上几句,小说也好,诗歌也好。不管如何(我是说不管水平如何),只要把照片吧唧地往博客上一贴,嘿,等着看吧,明儿肯定会有男生们来吼上几声:"沙发!""地板!""好文,支持!""美女,有才!"。这个时候,她已经用那被称赞得飞起的文笔,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如破补上了上帝开小差留下来的错误。你放心,她绝对要比你想象中的要抢手。你想搭讪,排队吧。

如果你还不服气,也好,总会有一些女孩是用来跌破你的眼镜的。她们或者真的只有60或65分的相貌(满分100),然而她们有恐怖的智商,或者说,恐怖的考试能力。她们总是不多不少,要比你厉害几倍,她们在各种考试中以摧枯拉朽之势横扫。如果这个时候,她们还稍微懂得一点打扮,嗯,我是说,她们还懂得装点一下自己,大概这个时候,她们可以像阅兵似的,开始挑选男朋友了。可如果这些你都不鸟呢?嘿嘿,世界上的人多着呢,别急。比如会有一个这样的姑娘,她相貌平平,智商也不够跌破你的眼镜,在开始的几年甚至拘谨得很。可是,你别忘记了,她温俭良恭,可以做一手的好菜,可以把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她甚至会守着一个男人谈上五六年的恋爱到最后是男的嫌烦了甩了她。她一直坚持自己的生活,即使看起来有些过于拘谨,然而她的不放弃会让你觉得她像一类珍稀动物一样,打灯笼都找不到。嗯,这个时候你就从来了吧。不过,且慢,你或该要接受那些老男人的挑战了。在经历颠簸之后,他们正需要这样的女人来填补空白。

你或者会说,没有其他的么?有。你大概见过这样的女人,她们有一颗悲悯的心,重点是,她们也为此行动。她们做一些事情,比如默默地做一名志愿者,做一个言出必行的人。这时候,如果你发现了,请悄悄地迎上去吧,她们是人海里会发光的水粒,你找到了就应该捧在手心里。如果被更多人知道了,完了,你又只能是排队的命了。

没错的,在创造人的时候,上帝是常常会出小个小错,开个小差。可是上帝给了人们心灵、四肢与脑袋。也使我想起中学时听到过一档空中英语节目,女播音员的声音简直如同天籁,男的声音柔和似初春暖阳。而使我难忘的是,男播音员说:世间每一个女孩都是漂亮、美丽的,只是程度不同罢了。我至今没有将这句话当作一句临场奉承话。我也至今相信,上帝给予女性温婉的内心,她们本来就应该是美丽的。你看,众生里面,其实并没有多少个女人是夺目般艳丽的,大多都是平凡而不出众。然而,在父母授予的这副身体之外,有很多的东西是靠人自身去修补、增添的。

如果你看到一个女人相貌端正,如果她有一种或者两种能被称为才华的东西,又或者她会温柔贤淑,又或者她极其具个性而果敢,又或者悲天悯人却又行动谦逊踏实,又或者她智商很高薪水也高而且难得的是脾气不坏,那么你别犹豫,你别再去想那些美女了,别去想什么身材,别去想什么面孔,别。一个人拥有美貌与否,纯属上帝的意旨。但一个人是否拥有独立而自由的性格、善良而温柔的内心,则全在于个人自身。

当然了,悲剧常常是这样的:如果一个男人不高大威猛,即使才华万千却没有银两万千的话,那么,这个男人也会只是以上的女性们的一道选择题中的一个选项,而非中、高考的填空题中的惟一答案。

悲愤过度扯远了,回到主题吧。请看大屏幕:你该如何形容以上所描述的女人,不,你该如形容以上所描述的美女们?

我不再惊恐了,因为我记下了一切。她们有名有姓,在我心中。

站衫:Végre nem butulok tovább(自恋用)

闲来做了几件T-shirt,名曰:站衫。话说当初在珞珈山水BBS的时候,曾经梦想过想要一件珞珈山水的站衫。后来漂游水木清华、一塌糊涂,也常看到其站衫展出,心内羡慕异常。后来网络上开始有《脱吧,到你了》的T-shirt流行,再然后听说是印T-shirt也是会被请喝茶的。不过,这一次我所印的站衫,应该不会被喝茶吧。我料想"相关部门"的智商尚无法明白"Végre nem butulok tovább "是什么意思。

那么,下一次,是不是该印一这个了?上图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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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描】小刀人物志040——乞丐

把音乐停下,我想,我该记录这个有着长发细腿的乞丐了。他唱歌的歌声,在我的脑海里已经轰鸣了一个星期。不管如何,我得把他赶走,我的脑海里,还要存储我的兄弟和不属于我的姑娘的影像。

他的出现很符合一个小说的情节,像马尔克斯的小说那样转述是这样的: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这个乞丐出现在了这个城市。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来,他就躺在路旁的大楼门前,如果你在晚上大约八九点的时候,路过这个被锁住的大楼门口,你的目光往左上角看,你就可以看到他了。现在是夏天,他赤裸着只穿一条内裤。在他的四周,只有一堵巨大的深蓝色(褐色?)玻璃墙,他像一条线一样,躺着,与玻璃墙平行。偶尔的车灯余光会照射到玻璃墙上,一闪而过。他躺在顶层的阶梯上,有时候口里念念有词。夜晚八九点过后的大多数时候,他会把这个城市当成自己的家,怡然自得地睡下。他会不会在睡觉的时候想,他才是这个城市的主人啊,那些衣冠楚楚的人不是?

他的所有行李其实很简单,这得在白天的时候你才能看清楚。他有一包东西,大概都装的是衣服。然后就是一个类似于枕头一样的东西。再然后就是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当然,你不能忘记了,他还有一个吃饭的家伙:一个塑胶的或者瓦瓷的碗--他得用这个来乞讨。

白天,他会坐在阶梯前,挽起他的裤腿,露出他显得与身体比例失调的腿来。他的腿几乎和他的胳膊一样粗细。除了这个之外,你看不出他有些什么不妥或者毛病。他甚至会对着路过的姑娘行注目礼,而且眼角还会带着微笑。如果这时候过来一阵风,他的长发就会被吹起,嘴上的胡子也会跟着风被吹动几根。这时候,如果完全只看他的头,他该多像某个电影中的丐帮长老甚或高手。可是这里没有武林,洪七也只活在电影里,他则活在这个城市里,赤裸的上身,挽起的裤腿,带着莫名的微笑,身前放着的一个小盘子,盘子里放着稀疏的毛票,这一切特征,都将他指向为一个不劳而获的乞丐。而且,在很多人的眼里,乞丐二字之前,会有很多不堪的定语。

我见过他走路,他拿着一根塑胶的棍子,他弯下腰,用手去扶那一条站立的腿,像一个瘸了一条腿的人一样,腿画着一个小小半圆,像个罗圈。可是我想,大概只要他愿意,他会比任何一个瘸了的人走得快。可是他没有,每一次,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我见到他好像一直都坐在阶梯上。我一直在想,到底是谁给他东西吃的?

有时候,他会跟捡破烂的老头子坐在阶梯上聊天,显得谈笑风生的样子。这个时候,他就像一只布偶,没有怒和哀,只有露出表象的喜乐。可是,他不知道,他的喜乐,在我这个路人看来,竟然觉得有些难以接受,甚至说,厌恶。我不知道他所显露出来的,是不是人们常常定义过的名词:快乐。如果这就是快乐,我想我不能不再次表示厌恶。

那是星期三的晚上。像很多个夜晚一样,我要路过他,路过那几棵芒果树。不远的地方,我听到了歌声,嗯,没错,是他的歌声。他用《歌唱祖国》的胸罩雄壮声调唱:"总想对你表白,我的心情是多么豪迈,总想……"当时的我听到这歌声的时候,像是听到了惊雷一样。这被那个半裸着胸膛的女歌星唱烂了的"红色歌曲"在他的口中唱出来,像晴天霹雳般的一出荒诞剧一样,将我过去所有掉下来过的鸡皮疙瘩再重新华丽地掉了一遍。

看着闪烁个没完的霓虹灯中,我羞愧得如同一位不懂得欣赏高雅荒诞剧的观众一样,仓惶地过马路。直到后来,我才羞愧地知道,他唱的是《走进新时代》。从此,我不再在路过他的时候慢下脚步。这大概是因为,我才是这个时代的落伍者。看着公交车站牌前驼背的拾荒者,我徒然觉得她要比他更像电影里的主角。尽管她有满脸不好看的皱纹和难看的驼背。

不过,我不再厌恶他,这个城市是他的,他才是主人。

即时旧闻35:邓玉娇案——微薄的胜利与谨慎的乐观

6月21日更新:根据网友提供的资料显示邓玉娇依然没有获得真正的自由(张树梅[邓玉娇的母亲]依然不知道邓玉娇目前身在何方)。

邓玉娇一审判决之后,网络上出现了很多有益的讨论,大多都语带悲沉之情,几乎没有多少人为之感到了"胜利"和欢呼之情。这大概是因为在这个国度待久了,慢慢的会有"看通"的想法,抑或是一种悲观的念头?当然,这想法、念头,都是以理智作为基础的。但在这个国度,人一理智,就会感觉到荒诞……

抛开那些荒诞不提,有很多的讨论和观点值得一提:

1.邓玉娇案并没有多大的胜利,甚至说,没有胜利

五岳散人说这是一次惨胜,并将其形容为通往民主、法制社会的一次小小的惨胜。港媒报道:《明报》采访了东南大学法学院教授张赞宁,张教授认为,法院是受到了官方和民意两方压力,但这个结果有「颠倒是非」之嫌,「邓贵大、黄德智明显要实施强奸,他们是加害人,现在邓玉娇"故意伤害罪"成立,反而变成是加害人。如果这样都要被判有罪,可能会令其它公民在受到侵害时不敢反抗。」

2.这不是一个"依法"审判的结果

在Twitter上,我说:邓玉娇案中完全看不到法治的影子,结果的公正无法掩盖程序(执法)的非正义。以后,将有更多人死于过程,而等不到公众的关注那一天。

网友 @lihlii 开始纠正说:结果的公正从何谈起。网友@zhangliang 说:我覺得結果也談不上公正,不過是迫于民意作出了一個中庸的裁判,而并非基于司法正義。

讨论到了最后(123),结论是:邓玉娇案中并没有部分公正。

3.邓正兰接受采访时的话很耐人寻味

邓正兰说:"我孙女出这个事之后,其实自始至终都受到优待。"谢谢你,老先生,你让我们对邓玉娇受到的待遇完全放心。但我放心不下优抚医院的那段不足二十秒的视频,幸亏那是恩施电视台所为,不然,又不知是谁在伪造,违规披露案情。

4.用一次所谓的胜利堵住所有人的嘴?

论调是这样的:你满意了吧,我们都放了她了,你们还想怎么样?还要得寸进尺?这就是衙门的优越感。

和菜头说:被杀死的是为人强拉皮条的业余龟公,而不是想把强奸变成嫖娼的禽兽。而且,发生刺杀的地点已经不是意图强奸的第一现场,而是在洗浴中心的大厅里。本来,可以经由这个案例探讨正当防卫、防卫过当和无限制防卫之间的关系。一旦判决,会为更多的邓玉娇提供法律保护,起码让普通民众家的子女知道在什么情况下可以使用无限制防卫原则,直接击杀,从而保护自己。但是,现在已经没有这种可能了。精神状态作为一种技术手段,使得案件的审理变成政府、民众和当事人之间的利益平衡。然而精神状态判断是全然弹性的,下一个邓玉娇也许就没有这种幸运了。

用一次"胜利"来遮掩更多的黑幕,这最容易让人麻痹。就像是天官赐福一样,草民们要对这一次"胜利"感恩不已,最好在自家的厅堂供奉上官老爷们的牌位。这像是一个"人民当家作主"的社会?

5.记者被打也是白打?

之前 关键证据莫名消失、辩护律师突遭解聘、媒体记者无端被打, 这样的事件是不是就该忘掉了

6.谁有种谁上

很多人都不会忘记邓玉娇这个人,她只是一个弱女子。不出意外,很快就会有人出来为她说:放过她吧。她还要生活。

不过我猜想,很多关注的人并非因为邓玉娇这个人,而是因为她所经受的这件事。在一审之后,我想更多的人都会将目光转向司法,转向法庭,而不会将邓再次拉到闪光灯下。(当然,这只是一个美好的愿望,毕竟谁也不能绑住他人的手脚,捂住他人的嘴巴)

当然我对邓玉娇被持续"骚扰"这一事并不担心,很快,这网络就会以其善忘的特性(另一方面,这个国度总会有层出不穷的荒诞让你去震惊、愤怒,一年下来,你能关注多少个?),将这一件事冲刷得一干二净。这不,现在谁还提70码?到了最后,还有谁记得那个被撞飞的青年叫什么名字?

一审判决之后的邓玉娇怎么办?

题图:邓玉娇 来自 《财经》邓玉娇专题

6月21日更新:根据网友提供的资料显示邓玉娇依然没有获得真正的自由(张树梅[邓玉娇的母亲]依然不知道邓玉娇目前身在何方)。

6月16日,上午11时,正在工作的我从Twitter看到《财经》主编 王烁(@WangShuo)的更新:邓玉娇案一审宣判,免于刑事处罚。《财经网》即将发出消息(链接)。这大概是网络界最早发出关于邓玉娇免于刑事处罚的判决的消息。从那时起我开始转发邓玉娇免于刑事责任的消息,并在自己的Skype签名上写上这个消息。在Twitter上众人激动难当,在众多的坏消息中,总算有这样一条好消息让人感受到鼓舞。

《财经》的消息称:合议庭当庭宣判,邓玉娇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但属于防卫过当,且邓玉娇属于限制刑事责任能力,又有自首情节,所以对其免除处罚。邓玉娇在法律上由此彻底恢复自由身。然而(这个转折不合时宜和让人讨厌以及悲伤),作为被这个国度多年的氛围熏陶出来的公民,我知道,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邓玉娇还要经受:上诉、再上诉;我猜测,即使邓玉娇终审被判免去刑事责任,但民事责任可曾被免(根据《南方周末》文章,""邓玉娇案"被害人邓贵大、受害人黄德智并未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并且根据《刑法》规定:' 如果被告人的行为不但不是犯罪,而且是受法律保护的行为,如正当防卫、紧急避险等,对此没有争议,因这些行为所引起的损害,不能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她是否就此无事了?这些在网民们看得见的倒在其次,主要的是:邓玉娇以后会怎么办?她和她的家人怎么办?我猜想以后他们在巴东县的日子将陷入艰难,或者出现意外(我用最大的善意猜测当地的部门不会对邓玉娇及其家人采取强烈的措施,但不强烈的措施则有很多了)。

在当地要封锁进入巴东县的所有路线时,在记者在巴东被打时,我想,作为山高皇帝远有很大权力的当地部门,在网民们对邓玉娇一案关注逐渐变弱的时候,他们会否采取各种"方法",对付邓玉娇及其家人?因而,如果此案要作为一个推动司法建设的样板写进历史里,那么, 在判决后邓玉娇的命运与判决本身同等重要,同样也值得人们关注

因此,这里的问题是:司法、执法的进程是否会受到行政部门的影响(一个常识般的回答是:不应该受到影响,但事实常与此相悖)?如果法院、警局依然是某些部门的下属单位,受其约束的话(成为领导的私器),那么,谁能保证,不会有下一个不被网民关注的邓玉娇?

在这里,既让人欢欣又让人心酸的是: 网民的注意力竟然成了新时代的包青天 。于是你常会看见,在一些博客后面,在一些论坛里,常会充斥一些喊冤的帖子和回复。因为他们需要网民关注,他们需要网民的目光和回帖。可是,浩瀚的比特海里,有几个人能被关注?而且,另外一个悖论是:包青天管用么?而且网民的注意力是无常的,不可测的,更残酷的是:这注意力来的快,去得也快。另一方面,网民的言论空间在可见的范围内逐渐缩小,绿坝之流开始蚕食刚刚被中国网民建立起来的建言空间。在绿坝之后,谁敢说不会出现一个鸡坝黄坝?(据说IDC服务器要安装绿坝服务器版软件,以后所有含有自由、民主等的"低俗"玩意将被列为敏感关键词)

一审判决之后,邓玉娇怎么办?邓玉娇案之后,更多的邓玉娇怎么办?

延伸阅读(虽然观点都差不多,但以下几位要比我透彻,五岳散人也比我乐观)

和菜头:尘埃落定说玉娇

五岳散人:邓玉娇案,惨胜也是胜利

赵牧:邓玉娇的历史地位

刘晓原:对邓玉娇"有罪免罚"判决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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