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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偶得(3):国民党论一党独裁

原文标题:读书偶得(3):折叠如此为那般

这一本《非常道》,看了下自己的Blog记录,才知道是从2007年8月就开始(甚至更早)读,一直到了2009年才把它给读完,看来这个效率是非常低。

期间读书时,常会看到一些值得记录的句子,于是想要记录下来,结果发现这本书是朋友借的,而自己身旁又没有其他的本子,于是也不知道该如何记录下来。后来就只能用最原始的记录方式,将书页的角折叠起来,留作以后整理。

可是问题来了,这本书的阅读经历得太久了,今天再度翻阅,竟然不知道自己当初为何折叠那一页。因为看了半天,在今天的我看来,那一页真的是没有什么值得我去记住的。这多像一件我曾经以为多么值得去做的事情,结果没有做成或者即使做了,今天再去回头看,唉,实在是没有什么值得花时间去做的。不过,一切都已经晚了,我是无论如何也回不到当初的自己,对着自己说,你不能这样做,或者不需要这样做。当然,如果人都活得如此通透,还有意思么?以下一些小段的东西,来自《非常道》(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余世存著)

陈果夫临死前,总结一生,认为自己主要做到以下几点:住繁华都市多年,未曾入妓院、舞场、赌场之类,为无聊之消遣;管钱终不将钱作为私有,或为金钱所管,反之,愈不爱钱;读书未曾为书本所囿,或自以为知足;管人事不捉弄人,不私于人,更不自用私人;做官未曾作威作福,营私或运用政客,作固位之想及幸进之图;始终保持平民本色;接近商业工作,自己做到不做生意,不与人谈私利;办党务不作植党之想,办教育亦然;生病能摆脱烦恼,始终抱乐观与进取之心。(P96-97)

有一次,曹禺见吴组缃进来,便偷偷对他说:"你看,钱锺书就坐在那里,还不赶紧叫他给你开几本英文淫书?"当时清华图书馆藏书很多,中文洋文均有,整日开放,但许多同学都摸不到门。吴组缃听罢,随即走到钱锺书的桌边,请他给自己开录三本英文黄书。钱锺书也不推辞,随手拿过桌上一张纸,飞快地写满正反两面。吴组缃接过一看,数了数,竟记录了40几本英文淫书的名字,还包括作者姓名与内容特征,不禁叹服。直到解放后,钱锺书还爱考问吴组缃:"马克思第三个外孙女嫁给谁了?"吴组缃只好回答不知道,但不免反击说:"你专会搞这一套!"(P106)

1929年,训政时期,党国治下,胡适写了《人权与约法》等文,鼓吹思想言论自由,于是上海市第三区党部发难,接着好几个省市的党部亦呈请"严予惩办",最后在政府的训令下,由教育部长蒋梦麟签署了第1282号"训令",撤免胡适中国公学校长之职,理由是胡适近来言论不合"本党党义及总理学说"等。胡适读了"部令",便给蒋写了一封回信,称"这件事完全是我胡适个人的事,我做了三篇文字,用的是我自己的姓名,与中国公学何干?你为什么会'令中国公学',该令殊属不合,故将原件退还"。(P112)

1930年秋,国民党某省政府改组,一个北大学生请蔡元培先生向蒋介石推荐他,并托老同学联名致电蔡先生促成。郑天挺记得,蔡先生很快给了回电,只有一句话:"我不长朕即国家者之焰。"(P113)

1951年7月,中共三十年建党大庆,大家都在报上发表一些回忆庆祝的文章。因为张东荪自中共建国后从来没有发表过一篇文章,叶笃义劝他在这个机会写一篇。张拒绝了,他说,他要保持他"沉默的自由"。(P115)

毛泽东在庐山会议期间跟"秀才"们坦言,他40岁以前肝火大,总觉得正义之自己手中,现在也还有肝火。在江西的时候,有一次他对毛泽覃发脾气,甚至要动手打人,毛泽覃说:"共产党又不是你毛氏宗祠。"(P139)

1962年,杨振宁与父母在日内瓦见面,当时杨子美国,很少知道中国的实际情形。杨父说新中国使中国人真正站起来了,从前不会做一根针,今天可以制造汽车和飞机,从前常常有水灾旱灾,动辄死去几百万人,今天完全没有了。从前文盲遍野,今天至少城市里面所有的小孩都能上学。从前……今天……正说得高兴,杨母打断了他的话说:"你不要专讲这些,我摸黑起来去买豆腐,排队站了三个钟头,还只能买到两块不整齐的,有什么好?"(P139)

贾植芳跟胡风感情极深,胡风逝世之后,他极为悲痛,在追悼会上号啕大哭,不能自制。但他认为,胡风有忠君思想,并为此所累。他挽胡风联说:焦大多嘴吃马粪,贾府多少有点人道主义;阿Q革命遭枪毙,民国原来是一块假招牌。(P140)

阿城说:我的许多朋友常说,以中国大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酷烈,大作家大作品当会出现在上山下乡这一代,我想这是一种误解,因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文化本质是狭窄和无知,反对它的人容易被它的本质限制,而在意识上变得与它一样高矮肥瘦……又不妨说,近年评家说先锋小说颠覆了大陆的权威话语,可是颠覆那么枯瘦的话语的结果,搞不好也是枯瘦,就好比颠覆中学生范文会怎么样呢?(P140)

辜鸿铭说:华夏文化的精神在于一种良民宗教,在于每个妇人都无私地绝对地忠诚其丈夫,忠诚的含义包括帮他纳妾;每个男人都无私地绝对地忠诚其君主、国王或皇帝,无私的含义包括奉献出自己的屁股。(P142)

李大钊说:人生最大的快乐,莫过于在最艰难的时候改造国运。(P142)

晏阳初说:富有的人民和富有的国家必须认识到,只有当贫穷的人民和贫穷的国家满足了,你们才是安全的。你把这种叫做明智的自身利益也可以。(P146)

沈从文临终前,家人问他还有什么要说。他回答道:"我对这个世界贸易什么好说的。"(P146)

张中晓说:"在黑暗之中,要使自己有利于黑暗,唯一的办法是使自己发光"(P147)

1924年,于右任诗:"风虎云龙亦偶然,欺人青史话连篇。中原代有英雄出,各苦民生数十年。"(P219)

1928年,南京国民党政府全面实行"一党专政"。学界就政体形式问题进行长时间的"讨论",很多人证明这中国实行两党制或多党制是不合国情的。钱瑞升、陈之迈、吴景超,甚至丁文江等人都赞成"新式独裁"。周海佛说,国民党的独裁不是少数人或一阶级的独裁,而是代表各阶级的革命民众的独裁,它是代表社会全体利益的党。(P230)

陈璧君被捕后,坚不服罪。1946年4月16日江苏高等法院开庭审讯陈璧君,陈璧君在法庭上说:"日寇侵略,国土沦丧,人民遭殃,这是蒋介石的责任,还是汪先生的责任?说汪先生卖国?重庆统治下的地区,由不得汪先生去卖。南京统治下的地区,是日本人的占领区,并无寸土是汪先生断送的,相反只有从敌人手中夺回权利,还有什么国可卖?汪先生创导和平运动,赤手收回沦陷区,如今完璧归还国家,不但无罪而且有功。"法庭最后判处陈璧君无期徒刑,陈璧君接到判决书时却说:"本人有受死的勇气,而无坐牢的耐性,所以希望法庭改判死刑。"(P232)

林语堂好刻薄,他曾说:"不管怎样,无论怎样混法,能混过这上下五千年,总是了不起的,说明我们的生命力很顽强。"(P232)

"大跃进"期间,杨献珍到河南调查。当时的河南省,据报纸报道,样样都好得不得了,居全国第一,号称千斤省。小麦卫星、玉米卫星、钢铁卫星,一个一个放,好不热闹。某卫星公社小麦亩产吹到7320斤。杨到下边一看,卫星全是假的,普遍营养不良,人人患有浮肿病,还饿死了不少人,杨献珍说:"这是叫花子共产主义,甚至比叫花子还穷,因为叫花子还多一条打狗棍嘛!"当时河南"假大空"名正言顺,干部的基本功就是要学会弄虚作假,在河南省党代会上,一个县委书记发言说:"不虚报,就不能鼓足群众干劲;不虚报,就不能促进大跃进的形式;不虚报,就与群众脸上无光荣……"杨献珍跟河南省委辞行时,省委书记腆着脸说:"我们的缺点很多,就是浪漫主义多了一点儿。"杨说:"浪漫主义百分之九十九,现实主义百分之一。"

恨不当年忆秦娥

读孙甘露《忆秦娥

写在扉页上的话:我们都太年轻了,还不了解平凡生活的悲剧性质。二零零八年七月十九日晚。

不知怎的,在读完孙甘露的《忆秦娥》这本薄书后,总会想起一首歌来:张亚东的《不明飞行》。前者模糊了人们对小说写作的视线,而后者则同样显得有一种异质性----这也算是音乐?你可以同样用这样的语气问,(《忆秦娥》)这也算是小说?或者在这个时候我们可以自问一下,什么是音乐,什么是小说。这两者是否已经被钉死在人类的经验之墙上?

孙甘露用一种别人不曾用过(至少我目前不曾经见过第二个人)的笔法,来写下一些被外界称为小说的文字。在我读来,是一种全新的感受。或者说,那是一本应该在大学的自习室或者阅览室读的书。那阵要考中文系研究生的日子里读这样的书,或者可以作下这样的笔记:

孙甘露颠覆了人的描述方式,也同样颠覆了小说的叙事方式。他用第一人称,游离于小说人物之中。他的现实世界和小说世界相互打扰,相互混合。在日益成熟的各类小说叙事中,成为了另一种可能。

如你所见,这一段文字充满不确定性,或者说,有点故弄玄虚。这一如孙甘露的文字,充满不确定性,充满了晦涩。但或者正是这样的形式,方才表现出了生活的荒谬,以及理想的不合时宜(文中《大师的学生》那个近乎神经质一样的维庸就存在着不合时宜的理想)。一个人如何的被生活改造,改造得毫无棱角、平庸,这仅仅是我在其中所看到的一部分而已。而谁知道呢,现实生活给孤独者带来了多少的荒谬感觉呢?这无法得出答案,而只能凭自身的臆想罢了。

在短篇《忆秦娥》中,描写一个少年如何参与了自己对一个妓女的回忆的构建。用各种方式参与到别人的生活中去,结果只剩下自己的一段回忆。而这一段回忆无法被抹去,但可以被随意涂抹。就如那个妓女的生活一样,她的生活方式可以随意的被作者理解,但没有人可以说出真相。

或者有一天你想看一看这个所谓先锋作家(在这里没有丝毫的鄙夷之情)的书,那么,你要做好准备,或者说趁自己年轻、尚存想象力的时候去读吧。不要在被改造得失去了棱角或者大腹便便只喜欢悬疑小说的时候去读。那只会使你白白浪费了16RMB和一段适合调情的时光。

摘录几段:

我们那百无聊赖的状态和永远热切的无端的思慕,多少有点像某种恶习。

生活依然向前。只是某些微小的细节被无可挽回地改变,但是没有人能够明察这一切,犹如一曲耳熟能详的名曲,仅有一个音符被演奏者忽略了时值。正是这点轻微的改变蕴含着奥秘,它可以被体会,但有谁能够领悟而又不费思量呢?许多事物彼此映照,互为衬托,就像公园中的花木在记忆中随风摆动,令人心间漾起温馨和悲苦,犹如死亡的开端和恋情的结局。

(细微的生活细节被改变,这样的改变或者引起了我们的人生历程改变,可是只有自己才能明白内中的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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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书之一:病隙碎笔(史铁生)

自初夏始读史铁生小书:《病隙碎笔》,自夏日至秋日,置于枕边,偶有翻起,心必得静。秋日,喜极其片段,乃抄之。录如下:

你要是悲哀与世界上终有有一天没有了你,你要是恐惧与那无限的寂灭,你不妨想一想,这世界曾经也没有你,你曾经就在那无限的寂灭之中。你所忧虑的那个没有了的你,只是一具偶然的肉身。所有的肉身都是偶然的肉身,所有的爹娘都是偶然的爹娘,是那亘古不变的消息使生命成为可能,是人间必然的爱愿使爹娘相遇,使你诞生。

这肉身从无中来,为什么要怕它回到无中去?这肉身曾从无中来,为什么不能再从无中来?这肉身从无中来有回无中去,就是说它本无关大局。大局者何?你去看一出戏剧吧,道具、布景、演员都可以全套地更换,不变的是什么?是那台上的神魂飘荡,是那台上台下的心流交汇,是那幕前幕后的梦寐以求!人生亦是如此,毁坏的肉身让它回去,不灭的神魂永远流传,而这流传必将又使生命得其形态。(P162)

脱离一己之苦可由灭断一己之欲来达成,但是众生之苦犹在,一己就可以心安理得吗?众生未度,一己便告无苦无忧,这虽不该嫉妒甚至可以祝贺,但其传达的精神取向,便很难相信还是爱的弘扬,而明显接近着争的逻辑。

争天堂,与争高官厚禄,很容易走成同一种心情。种什么神根,得什么俗果。猪八戒对自己仅仅得了个罗汉位耿耿于怀,凡夫俗子为得不到高级职称而愤愤不平就有了神据。我是说,这逻辑用于俗世实属无奈,若再用于信仰岂不教人沮丧?大凡信仰,正当在竞争福乐的逻辑之外为人生指引前途,若仍以福乐为期许,岂不倒要助长了贪、嗔、痴?(P136-137)

现在的生态保护思想,还像是以人为中心,只是因为经济要持续发展而无奈地保护生态,只是出于使人活得更好些,不得已而爱护自然。可是没事好些?大约还得是人说了算,而物质的享乐与奢华哪有尽头?至少现在,到处都一样,好像人的最重要的追求就是经济增长,好像人生来就是为了参加一场物质占有的比赛。而这比赛一开始,欲望就收不住,生态早晚要遭殃。这不是哪一国的问题,这是全人类的问题,因而这不完全是政治问题,根本就是信仰问题。

人为什么不能在精神方面自由些更自由些,在物质方面简朴些再简朴些?是呀,这未免太浪漫,离实际有些远,但严谨的实际务要有飞扬的浪漫一路同行才好。人用脑和手去工作、去治理,同时用心去梦想。一个美好的方向不是计算出来的,很可能倒是梦想的指引。

总之,人为什么不能以万物的和谐为重,在神的美丽作品中"诗意地栖居"呢?诗意地栖居是出于对神的爱戴,对神的伟大作品的由衷感动于颂扬,唯此生态才可能有根本的保护。经济性的栖居还是以满足人的物欲为要,地球则难免劫难频乃,苟且偷生。(P141-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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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问连岳

在一周前买到了连岳的新书,前两天看连岳的Blog,据说已经要第三次印刷了。昨夜凌晨的时候看完了连岳的这本书。适逢其时,辗转反侧,不能眠。如若有梗在喉,不吐不快。

在看连岳的这本书之前,至少,你必须是一个具有独立思考的人。也就是说,你要是你自己,不是别人。不要让偏见占据了你的脑袋。这样,只有一只不满的杯子方能装进更多东西。在另一方面,连岳也是把读者当成一个来看待。作为读者,他把你当成一个具有思考能力的人,是一个独立的接受者(当然,或者有些来信者除外)。

如何成为你自己,这充满意识形态的说教课本上是不可能告诉你的。诸如余秋雨的《霜冷长河》等散文,充溢着各种所谓宏大的思想。像我们小时候语文老师给经常给杨朔的散文来一个极其莫名其妙的概况,美其名曰:中心思想。然后堆砌一大堆的政治化名词,扯得上祖国、母亲什么的,就基本得分了。或者有天你的语文老师说:余秋雨告诉我们,要热爱我们的祖国河山。是啊,热爱我们的祖国河山,还有多少可以被他们败坏呢?说远了,举这些例不过是说,那些课文以及"散文"只是把我们当成一个机器,灌注所谓高尚,灌注所谓思想。我们就是这样的一步步走向白痴,成为千人一面,我们不再是我们自己。我们没有血肉,连谈论性爱都成了耻辱。

连岳说,我们要有性,也要有爱。我们要二者兼收,这才是美好人生。我们有欲望,我们也有另一面,我们不否认这些,去掉了说教,去掉了所谓的宏大说理(比如从长城看到祖国什么什么的),轻描淡写的几句,让人感知到,那些其实就是你一直想的东西,一直做的事情。这就是尘世,没有文艺腔,没有"中心思想"。

你是否就是你自己?抑或是被愚乐成了河蟹社会的新接班人了?

说这本书是恋爱新手入门必读,或者有点搞。我很喜欢网友们起的名字:连氏恋爱宝典(幸好不是葵花宝典,我猜连岳心里暗自捏一把汗哩:) )。翻一下目录,有"爱"字的题目有很多,比如,挽救不回一段爱情就创造新的一段爱情;爱情,它是一种超过了肉欲的渴望;爱情是毒品,我们只能受用一点点;爱情的效率等等等等。这些题目的下面,有数量可观的爱情故事,大多悲伤,少数从容可爱。或者在都市里,需要给连岳写信的,都是些伤心人。因为,他们更需要倾诉。看着连岳为一个个悲伤的人、愤怒的人,绝望(看似绝望)的人支招,如果是在深夜里看,就像是看一出武侠剧,今天,我们且看看写邮件的人给连岳出了个什么难题。明天,再看看连岳怎么为他们解决并回答的漂亮,平易,幽默,一针见血。这些故事的出现,或许连最NB的小说家也自愧不如,而连岳却像是有用不完的典故和智慧一样,回复那些信件,虽不一定能服众,但总是说得头头是道。

纵观连岳所支的招中,对于爱,大抵都保持这样的态度:爱是上帝给我们的最好的礼物,爱不应成为被谴责的对象,爱,同样需要独立,需要容忍,需要宽容心。当然,还需要从容,抛弃那些见鬼的门当户对以及偏见。还有,爱情是要有经济基础才会更美好,钱不是俗物,因为我们都必需它。我们有欲望,这是一个正常人所应该持有的状态等等等(发现总结起来何其的难,这皆因故事的多样性,爱的多样性。当然,我想我并没有完全的跳出界外,看这一切,这或许为原因之一)。

爱情,顺着自己的心,这样是否可以概而括之?不知道,或者应该问一下连岳。

问连岳

连岳说,很多邮件都是女性写来的。而从回信中的语气看,大多的来信者都是30以内的人吧。或者可以这样的猜想一下,那些大于30岁太多的人,已经被自己的意见(或者是偏见,或者是真知)牢牢的占据了,他们的想法很难因为一两个故事而改变,他们的生活更是很难因为连岳的一两句话而改变。因此可以无厘头的说,作一个年轻人真好。可是有一天我们还是会老的,这样想一下,就不由的悲哀起来,到了那一天,我们只有向那些比我们更为年老的人提问,或者说,我们基本没有可以问的人。因为我们自己的意见里,已经容不得其他东西了。当然,或者另一方面是这样的,我们有着人世共仰的真知,我们的思想呈开放状态,我们的从容的走过生命的终端。。。。。

说远了,这样文艺腔起来,恐怕又遭连岳狂批一顿吧?

2007年9月23日,秋分,第一次读连岳《我爱问连岳》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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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

  细读文学作品的过程是一种心灵与心灵互相碰撞和交流的过程,我们阅读文学,是一种以自己的心灵为触角去探索另一个或为熟悉或为陌生的心灵世界。作者带我们进入了十二部现当代文学名著:《狂人日记》、《知堂文集》、《电》、《边城》、《雷雨》、《十四行集》、《生死场》、《骆驼祥子》、《子夜》、《倾城之恋》、《长恨歌》、《坚硬如水》,仔细领会作品的内在精细微妙之处,细细品位每一部作品的来源与肌理,质疑隐藏在作品中的缝隙,借此提供更多言说的可能性。作者不仅带领我们领略了美不胜收的文学之旅,而且教给了我们领略文学风景的隐秘钥匙。

陈思和是现当代文学的理论家。这是我的理解。在大学的时候读他,是为了考研。如今读他,倒可以从容些,再从容些。且陷入他的理论境地,作为学生,旁听之,细读之。

  我们走在路上,看到每个人都面容平静;其实在这平静之下,有多少只能在邮件里隐姓埋名的苦痛?谁知道?看了连岳的开初几篇,比刘墉的成功的所谓指南要好得多。网上的人大多对此评价颇高,等那天看完了再评价之。

比较喜欢的几个题目:挽救不回一段爱情就创造新的一段爱情、人生是孤单,因此要找个有趣的人共度等等;连岳大有打破世俗的气概,在不经意中,站在问题之外,对问题略说一二,明白者点头称是,不明白者,说,狗屁。当然,这也是连岳所要的。就如同王小波一样,让那些无趣的人走开。轰他们走,不如让他们自己走开?
大笑。谁可知连岳?

三联生活周刊,这是一本值得致敬的刊物。至少在媚俗的今天,能做到这点的刊物实在是不多。当时看到王晓峰插科打诨的写了个文章,然后看到黄集伟老师写的文章,当时就毫不犹豫的买了下来。幸好,这本书是在南宁的打折书店买的。大概是当时要的人不多吧。

或者,某天,我的理想是成为一个编辑或者记者。或者,这样的书适合一个初学者。当然,对一个刊物的了解,是基于对这本刊物的尊敬。
还记得扉页上写的:十年磨一贱。


  本书是继《请读我唇》和《媚俗通行证》《习惯性八卦》之后的又一本语词笔记,耳朵的馋和嘴巴的贫,保证了黄集伟的资讯来源的广博和传播速度的快捷,加之自己天生的趣味,使得他的每本语词笔记都不仅与时俱进、活色生香,而且,都多少有那么一点邪,这邪,是尖酸刻薄地直逼大腕命门,也是自嘲调侃把自己放倒在地;是移花接木地东扯葫芦西扯瓢,也是机智俏皮地指桑骂槐……在黄集伟抖着机灵说段子的时候,总能从一些语词的背后拎出那些无奈的辛酸、明亮的绝望、真切的悲悯和虚幻的温暖,它们常把我的五脏六腑搅得七零八落……总之,他睿智,却也儿女情长;他犀利,却也常常在一针见血中混合悲悯与体贴。
黄集伟老师的博客上看到过。于是买了下来,一边看,一边笑,然后,一边沉默。


  这是连岳第一本公开出版的小说,写的是格列佛游历四个国度(铁舌国、雪国、镜国、超光速时空)的故事。虚构色彩极强、虚构能力一流。用历史上最严格的文学标准,也就是歌德评价当时浪漫主义作品的话来说:"它们等于零,但是又写得不坏。等于零是因为它们没有任何内容;而所谓写得不坏,则是因为它们的一般形式为作者们提供了一个良好的范例。"

粗略的翻看了下,如果非要用小说的要求来看,这实在是不符合小说的标准。或许评论家们一看到,这也算小说,都纷纷的找根葱花塞鼻子里去了----都装象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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